她以為,打敗自己,嫁給宋京墨的女人定是傾國傾城,美麗非凡的。
沒想到現實卻是,她的長相不過清秀,還頂著一個起碼有八個月大的大肚子。
未婚先孕在古代,絕對是沒有廉恥的蕩婦!
淺憂被打擾了好眠,睜開眼,就看到霞衣公主的冷臉,「霞衣公主不出去吃喜酒,怎還進了婚房?」
「誰要喝你的喜酒!」霞衣公主以為她是故意刺激自己,一聽,臉就漲得更紅,惱羞成怒地瞪著她。
「那你來做什麼的?」淺憂好奇,「莫不是想搶婚吧?霞衣公主當真女中豪傑,得不到心儀的男人,便要使出獨特的手段。」
霞衣:「……」
霞衣公主看著她淡淡的小臉,恨不得將她的面容撕碎,指著她的肚皮說道:「你騙得了京墨,騙不了本宮!你肚子裡的孩子絕對不是京墨的,是誰的,你去找誰負責去!快把京墨放了!你欺騙他的感情不覺得騷得慌?」
淺憂無語:「你憑什麼說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京墨的?」
霞衣公主一臉勝算在握,「就憑京墨去了戰場後,你才懷孕!」
淺憂翻了個白眼,「廢話,當然是在懷孕60天左右才會發現自己懷孕,有的人過了120多天都沒發現呢!」
霞衣公主一臉黑的看著她,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不在這個!明明就是你狡詐騙人!怎麼就那麼巧,京墨一去了戰場,就傳出你懷孕的消息?」
「京墨那麼好的人,根本做不出和你苟且的事情!」
「一定是你賴到他頭上的!」
淺憂懶得和這種人牽扯不清,直接下了逐客令:「你有什麼疑問可以去問京墨,犯不著和我大呼小叫。門在那邊,請你快些離開,不要打擾我睡覺!」
「你……」霞衣公主跺了跺腳,眼中閃出不甘心,惡狠狠地盯著淺憂的肚皮,袖子一揮。
一根小巧的袖箭照著淺憂的肚子飛了出去。
淺憂猛地睜開眼,在床上一退,堪堪躲過霞衣公主的偷襲。
「公主使出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也不怕寒了宋家忠良的心?」
「哼,你見到本宮不知行禮,本宮教訓你也是應該的!」
淺憂冷笑一聲,「臣子大婚之夜,公主暗殺新婚妻子,也值得人行禮?」
霞衣公主緩緩抽出纏在腰上的軟劍,「本宮懷疑你對京墨圖謀不軌,殺了你又能怎樣!」
霞衣公主的話輕柔溫和,卻帶著無盡殺意。
「少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像你這種暗暗窺視臣子的女人,還配做公主殿下?真是給皇室丟臉!」
「混帳,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冒犯本宮!本宮這就要了你的命!」霞衣公主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見底的憤怒,似乎要把淺憂碎屍萬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