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劍寒光閃閃,向淺憂刺來。
淺憂身形未動,揮袖掀起床榻上的大棗、花生、核桃,盡數向霞衣公主打去。
看似無害的堅果天女散花般,帶著強悍的力道,將霞衣公主打飛,撞到牆壁上,吐出一口鮮血。
「夜淺憂,你敢傷本宮,不怕本宮要你夜家老小的命!」霞衣公主滿臉通紅,惱羞成怒,她不願相信,被她輕視的女人,會用小小的吃食傷到她!
淺憂冷然俯視著她,一臉譏諷,「當今聖上可不是昏庸無道之人,光憑你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能讓京墨成為你的駙馬就能看出來!你以為你跑到聖上面前哭訴,他會光憑你兩三句話就要我們夜氏一門的性命?」
若不是確定聖上的性格,淺憂又怎會用這種方式應對。
「賤人,你找死!」霞衣公主心中是真的下了殺手,氣的七竅生煙,恨不得將淺憂生吞活剝!
淺憂冷笑,她早就想教訓教訓這個狂妄自大的女人,每次看到她以自己是穿越者,便驕傲自滿的心緒,恨不得將她那看不起人的嘴臉撕毀!
她不再廢話,飛身上前,抓住霞衣公主的長髮一扯,「啪啪」地左右開工,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屋內!
霞衣公主身份高貴,從來都是她欺負人,讓別人吃癟的主,什麼時候受過這虧,當下氣得連特工的招數都忘了,也伸手去抓淺憂的頭髮。
淺憂偏頭靈巧躲過,手上狠狠擊向霞衣公主幾大穴道。
這幾個穴道被人打中,那酸爽的痛苦,根本不足以為外人道。
霞衣公主痛得尖叫,掙扎著在地上扭動,好似離了水的魚,又是撞頭,又是打滾。
淺憂趁機回到床榻上,雙手拖著喘著粗氣。
婚房裡的動靜很快引起外面的注意,被霞衣公主的人故意拖在外間的宋京墨匆匆趕過來。
推開門,便看到媳婦一臉驚恐地縮在床上,而霞衣公主在地上打滾,頭髮被扯得亂七八糟,衣服更是被她自己撕成碎條。
哪裡還有往日高高在上的清高模樣。
房間裡的情況令隨後跟上來的人一愣,早在來之前太子殿下和二皇子便清楚,自己的妹妹霞衣公主喜歡宋京墨,為了他難得的和父皇鬧了矛盾,卻還是阻擋不了宋京墨與夜淺憂成婚。
父皇很是寵愛這個女兒,她要什麼都會給予什麼。
可這一次,他卻不願為了一個女兒,寒了在邊關為他取得戰功的大將人心。
太子殿下是不知道自己的二皇弟怎麼想的,反正以他看,天下男人多得得是,這個男人不同意,還有的是男人等著娶公主。為何非要在宋京墨那棵樹上吊死。
為了能得到霞衣公主的支持,他主動做起好人,在外間絆住宋京墨。
宋京墨雙眼一閃,輕飄飄的眼神從霞衣公主身上掠過,便專注地盯著淺憂,急急地走過去,摟住她的身子,問道:「憂兒,發生甚麼事?」
淺憂的臉像月光一樣蒼白,一雙大眼可憐兮兮地眨了眨,從宋京墨的懷中探出半張臉來,對上霞衣公主時,嚇得又縮回去。
這幅柔弱的小模樣,就像尋常人家養在深閨的女人,只用了一眼,便讓太子殿下和二皇子列為無害的那一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