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飛揚早就聽說過大黑這個名字,卻從來沒見過它的模樣。只從閆芳飛那聽說過是一隻大黑狗。
當即不贊同地批評:「帶著一隻狗也沒用!遇到狼群,它早就嚇跑了!」
淺憂:「……」
真想知道黑狼此時的心裏面積,一隻狠戾的狼居然被誤認成狗……
閆芳飛看著兩人的互動,手指深深插.入掌心,再也忍不住說道:「夜色不早了,小花快回來睡覺。」
淺憂很聽話的站起身,就被她一把抓住胳膊,急匆匆地往房間的方向拽。
淺憂象徵性的掙扎兩下,「姐姐,你的力氣好大,拽疼我了。」
「別再裝姐妹情深了,你若真的在乎我,就不應該去搶我的男人!」一回到房間,閆芳飛便厭惡地甩開手,眸子憤恨地瞪著她。
淺憂捂著被掐得紅腫的手腕,可憐兮兮地說:「什麼是搶男人啊?我誰也沒搶!」
「別裝了!你這做作的嘴臉,看得我噁心!」閆芳飛情緒激動地抓住她的肩膀搖晃著,「你是不是就用這幅委屈的小模樣勾.引的子衎?讓他對你念念不忘,甚至不顧身體,找了你一晚上?」
「姐姐,你誤會我了,我和樊子衎都沒說過幾次話,何談勾.引?」
這次淺憂真心覺得自己挺冤枉的。
天天忙著修煉還來不及呢,哪有時間勾搭男人啊!
閆芳飛卻一點都不相信她說的話,只是惡狠狠地壓低聲音威脅:「離他遠點,否則我將你是貓妖的事情告訴他!」
淺憂身子一僵,瑟瑟發抖:「芳飛,你不要告訴他啊!你明明知道他是除魔師,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知道怕了就乖乖聽話,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閆芳飛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她在需要小花時,可以裝出一副姐妹情深;在威脅到自己的利益時,又可以翻臉不認人。
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上輩子才會非常輕易地出賣原主,將她是貓妖的身份告訴給樊子衎。只是那時候他已經對閆芳飛有了情愫,這輩子兩人之間沒有感情,反而對她更為關注。閆芳飛也不確定樊子衎在知道實情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因此一直沒敢揭穿。
接下來的幾天,淺憂裝作怕了的樣子,處處躲著樊子衎,實則拼命修煉,愣是將接手時的殘破身子,練到最好的頂峰狀態。
在她的逼迫下,黑狼也越長越大,可奇怪的事,就是沒化形。
「大黑,你還不能化形麼?」淺憂枕著黑狼的背脊,將他長長的尾巴蓋在自己的身上當被子,溫暖的氣息將自己包圍,舒服得令她差點睡著。
黑狼睜開雙眼,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淺憂敏.感地發現,隨著他身體恢復到青年時期,他的話語明顯變少了很多。明明小時候還是萌萌噠的話癆,突然變成不愛講話的高冷范兒,這畫風轉變的也太讓人措手不及了吧!
她還是更喜歡那個抱著自己撒嬌的小黑狼啊,很蠢萌啊有木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