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你怎麼不回答我呢?還是你小時候更可愛啊!那時候話多多的,就算我不開口,你自己也可以說個三天三夜!現在你一句話都不愛講,讓我好不適應啊!」
回答她的,是黑狼特別傲嬌的一個冷哼。
吊炸天的小模樣,差點氣得淺憂一個倒仰!
「到底能不能化形?不會是身體還沒好吧?要不然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就回深受山看看?」淺憂是真的擔心黑狼的身體,若不是她,他也不會變成這幅模樣。
這次,黑狼終於肯開口:「好。」
淺憂氣悶:「……你到底在好什麼啊?再像這種不明不白的回答,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黑狼嘆氣,「回深受山看看。」
淺憂以為他還不能化形,要去深受山尋找原因,當即各種安慰,生怕他會難過。
又過了幾天,院子的門被人敲打得砰砰作響,一個粗聲粗氣地男聲不耐煩地嚷嚷著:「開門!快開門!」
早在敲門前,淺憂就感覺到有人接近,這幾人腳步沉重有力,顯然個個都是練家子。
結合上輩子的記憶,定是官府的人來緝拿閆芳飛。淺憂可不會像原主那般傻傻的承認,她懶洋洋地躲在房間裡,全當沒聽見外面的叫嚷。
「誰啊?」閆芳飛警惕地沒有開門,惴惴不安地詢問著。
「官府的,奉命查案,還不快開門!」一聽見屋子裡有人,外面的捕快砸門的聲音更大,脆弱的門板岌岌可危,隨時有混壞的危險。
閆芳飛一聽是官府來人,很快想到那件命案,嚇得她雙.腿發軟,也不敢開門,反而踉踉蹌蹌地去屋子裡找淺憂。
捕快一聽凌亂的腳步往屋子裡跑,頓時發現不對,彼此對視一眼,一個向後院堵著正門,留下的更加死命地砸門。
這聲音很快將樊子衎驚醒,有無價草藥調理,他身上受的重傷終於恢復,功力恢復泰半。
他睜開眼,皺著眉頭從床榻上起身,打開房門就看到驚慌失措的閆芳飛,問道:「外面怎麼回事?」
閆芳飛在哪都找不到淺憂,正焦急不已,看到樊子衎,像是找到救星,抓著他的袖子,哭道:「子衎,你救救我,救救我把!」
「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說,我怎麼救你。」她畢竟救了自己,樊子衎不是見死不救的人,只要不是碰觸底線的事,他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事到如今,閆芳飛還有什麼敢隱瞞的,哭著將小花是貓妖,殺了上峰的事和盤托出:「……人死以後,我就被她擄走,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村子裡,也不知她到底作何打算,現在有官府的人找上門來,不能抓她,一定會尋我走的!子衎,求求你救救我,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當聽到小花是貓妖時,樊子衎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震驚,失聲叫道:「你說什麼?小花是貓妖?」
閆芳飛重重點頭,「我敢發下毒誓,若騙你半分,就讓我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