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鈴是操縱鬼怪的,原本是交由公孫啟昱掌管,等他死後,才給的公孫齊浩。
那鬼鈴,不但可以殺鬼,還可以控制鬼按照操縱者的心愿辦事。
若是能將它搞到手,淺憂搖晃兩下,公孫啟昱不就能自己跳到棺材裡了!
淺憂想的很美好,一時間卻沒機會能從公孫齊浩那得到。
又看了兩眼死去的公孫啟昱,她嘆息一聲決定,還是先老老實實地吸收鬼氣再說。
的確,空氣里豐沛的氣就是鬼氣,應用的好了,到是和靈氣有異曲同工之妙。
既然拖不動公孫啟昱,她就將他推到床榻裡面,用棉被將他裹得嚴嚴實實,又將床幔都放下來。
生怕覺得不夠,她又從屋子裡找了一圈,發現一塊超大的黑布,連忙用它將床遮擋得再也透不過一絲光亮後,她才滿意地也爬上,吸收鬼氣。
等到天蒙蒙亮,蓮霧先敲了敲門,沒聽到動靜後,將門推開,一眼看到堵得嚴嚴實實的床榻後,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
「什麼時辰了?」淺憂從床上坐起身,緩緩下床。
蓮霧一看淺憂還活著,嚇得差點兒傻掉,嘴角抽搐震驚叫道:「你沒死?」
淺憂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巴不得我快點死?」
「不……不是的,我……奴婢只是很意外。」蓮霧將臉上的表情快速收起來,垂下頭,不卑不亢地說,「還請大少奶奶梳洗,馬上到向夫人奉茶了。」
她垂下的眼帘閃過一絲光火,語氣雖然恭敬了,只有她自己清楚這其中含著多少的不甘願。
不過沒關係,今晚死不了,以後有的是讓吳憂死的法子!
淺憂冷冷地盯著蓮霧,整個公孫家,除了公孫啟昱外,每個人都恨不得她死掉,就連那偽裝得慈愛的夫人也是一樣的。
不是說他們想要公孫啟昱變成鬼王麼?
怎現實情況下卻沒一個按照這想法去做的?
淺憂好奇歸好奇,卻沒將這些人放在眼裡。屋子裡沒換洗衣服,她就還穿著昨晚的嫁衣,隨意梳洗一番,跟著蓮霧走出東廂房。
她並不知道此時是什麼時辰,卻從原主的記憶中知道公孫家的狀況很不一樣。
公孫家的上空像是籠罩著一層黑蒙蒙的霧氣,將太陽隔絕在外,只能有幾縷陽光灑入,使得白天也像夜晚般,只有一點點的光。
可這些光,也好歹夠她將周圍看清楚的。加上她記憶好,默默記在心裡。
很快到了昨晚來過的正廳,公孫夫人正端坐在主位上,她那張臉如玉般嬌美,穿著一身妖艷的紅色紗衣。也不知是怎麼保養的,看著到不像三四十歲的老女人,反而是雙十年華的佳人。
「夫人,媳婦給您敬茶。」淺憂按照規矩端起茶杯舉過頭頂,她沒有叫婆婆,就是因為上輩子她叫了婆婆,被這女人不冷不熱地很是羞辱了一頓。
公孫夫人冷眼看著敬茶的女人,一雙眼睛含著隱隱的怒火。只要一想到他們赫赫有名的公孫家娶進來一個無知村婦,她就滿身的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