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她要醒了!都是你耽誤了時間,看公孫大人怎麼修理你!」
「哎呀,你可不能把過錯全推到我身上,這裡面可也有你的不是!就算她醒了又如何,不過是個人類,碰到你我,還怕了她不成?」
「哼,蠢貨,你要想死就自己去,我可不會跟著你一起。那惡鬼是什麼道行,碰到她那麼久都沒死,還能逃跑,這女人若沒有幾分手段,我定是不信的!我不管你要幹什麼,我是不會再留了!」
「喂,走慢點,等等我!」
呱噪的聲音越來越遠,淺憂的眼皮終於睜開,眼角的餘光看到兩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向窗口飛去,她下意識地甩過去一把鬼氣凝結的利刃。
「哎呀,我的媽呀!好恐怖呀!」落在後面的小鬼慘叫一聲,被鬼氣刃削掉一個胳膊,狼狽地逃走了。
這鬼氣刃扔出後,淺憂便額角沁出汗水,頻頻喘著粗氣。
果然身子還是太虛弱了,才扔出一把鬼氣刃便不行了。
她半闔上雙眼,腦海里充斥著剛剛兩名小鬼念叨的話語。
剛剛她還覺得奇怪,為何公孫啟昱會虛弱了很多,原來……都是因為她!
她抬起胳膊,寬鬆的衣袖滑下,露出的纖細手臂白皙修長,上面卻布滿牙印,青紫青紫的,咬過的肉好似就要掉下來一樣,不難想像當時的狀況有多麼的悽慘。
淺憂半咬住下唇,細細琢磨一番現如今的狀況,定下心神,開始修煉。
她決定,等公孫啟昱再醒過來時,要加大和他雙修的力度!
這一次公孫啟昱直到外面一片漆黑後,才真正的醒來,還沒等他說話,淺憂就迫不及待地將人拉上.床,瞧那架勢,好似有多等不及,看得他好笑不已,卻也配合的滾做一團。
芙蓉帳內春宵一片,隱隱圍繞著二人的鬼氣卻越發濃郁,將他們包圍,修復著彼此受損的經脈。
公孫啟昱又感覺到那股舒服的感覺,他緩緩睜開眼,看著身下淺憂紅撲撲的小臉,冷硬如磐石的心臟奇蹟般的變軟。
他緩緩抬手落在她的臉頰上,碰觸著她軟軟的,滑滑的肌膚,感受著那只有活人才有的溫度,他的心中一片滿足。
真好……
他不敢深想,很快將情緒壓到心底,全身心地投入到與她的修煉中。
有了雙修寶典,公孫啟昱到是一點點恢復起來。
這邊的異動很快就令公孫齊浩知曉,他沉著臉,行色匆匆地前來找公孫夫人,「娘,我們不能再等了。」
「可我們與耿家約定的日子在一個月之後,貿然提前,終歸是於理不合。」公孫夫人啖了一口才泡好的龍井茶。
「於理不合?再等下去,大哥可真就活過來了!難不成你真想讓他得到鬼王的位置?」公孫齊浩一把扔掉把.玩著的白瓷茶盞,價值連城的茶盞碰撞到桌面,磕出一條裂縫。
「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公孫夫人皺著眉頭,到是不心疼這套價值連城的青玉白瓷茶具,而是不喜兒子表露在外的怒火,「你真應該像你大哥學學,他可從來不會像你這般。」
「哼,既然你這麼喜歡他,看來是真的要他做鬼王了!」公孫齊浩酸溜溜地說著,「從小到大什麼好的東西都是他的,就連他要死了,你都要把他復活,將鬼王令傳給他!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作你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