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憂頷首,等清理完,便吹滅破舊桌子上的油燈,打算吸收鬼氣。
「憂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隨著一道精壯的身子貼了過來,淺憂瞬間睜開眼,就看到公孫啟昱近在咫尺,一張臉在黑暗下顯得幾分蒼白,透露出詭異。
淺憂的防備在對上那張熟悉的面容上,頓時放下。笑著抬手覆蓋在他的臉上,「你怎麼來了?」
「沒有你在,我睡不著。」公孫啟昱很熱情,大腦袋總是想往淺憂的懷中拱,可都被她靈巧地躲過。
「耿欣柔就要進門了,你還是應該留在屋子裡,準備成親的事宜為妙。」淺憂輕輕一笑,深邃眸光中躍動著暗沉的光,不等人去探究,就轉瞬收得乾乾淨淨,不再泄露分毫。
公孫啟昱邪邪地勾起唇角,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精緻的俊臉壓下,「吃醋了?」
淺憂臉上的笑容也隨之加大,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你可別想太多,不過是個女人,就算娶進門來,在我心裡更多的還是你。」公孫啟昱滿不在乎地說著,一雙眸子到是熱絡地看著她,好似要將她全吸了進去。
淺憂微微搖頭,雙手慢悠悠地抬起,抓住他的手腕,輕輕地往自己的方向拽。
公孫啟昱雙眼一亮,想要順勢地去親淺憂的唇時,卻被她一手抓住腦袋,翻身兇狠地摁在硬梆梆的床板上。
「你這是幹什麼?難不成你要謀殺親夫?」公孫啟昱掙扎了兩下,卻不能擺脫淺憂的桎梏,看似瘦瘦小小的手指,到像鐵鉗一般抓著他不放。
「你是誰?也敢扮成啟昱的模樣?」淺憂眉眼冷冷的,手上的力氣加大,大有他不回答,就要將他的腦袋捏碎的架勢。
男人成熟穩重的面容剎間一變,眼睛驚恐圓睜,「你怎麼看出來的?」
淺憂冷冷地勾唇,「從進門的那一刻,我便看出來了。」
就算這男人裝得再像,對於枕邊人的模樣,她再清楚不過,又怎會被這人的雕蟲小技矇混過去。
既然身份泄露,男人也不願再偽裝,冷哼一聲:「我到是小瞧了你,可就算能看出來又如何,今晚你必須從了我!」
男人翻身而起,猛地向淺憂撲去。
淺憂抬腿一腳踢向男人的下盤,雙手快速翻轉,低吟出馭鬼大法中的清明咒,向男人打去。他身上的偽裝頓時消散,露出公孫齊浩的臉。
從看到她手掌結印的方式,公孫齊浩便臉色大變,咬牙切齒:「馭鬼大法?公孫啟昱他居然教你馭鬼大法!」
他氣得一臉黑,咬著牙,眼中燃燒著憤恨的火焰。
馭鬼大法可是他心心念念的,自己還沒得到,到是被一個村姑先學了去!這又讓他如何能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