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之前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麼?等耿欣柔嫁過來後,你就會被她吸引麼?」淺憂越說越委屈,撅起嘴唇,眨著大眼。
公孫啟昱無語了,明明他因為淺憂不吃醋而鬧情緒,怎麼她真的開始吃醋,他反而頭疼了。
果然淺憂還是之前那種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態度最好了。
他連忙安撫著:「我說心裡有你,這輩子就是只有你一人啊。那耿欣柔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就算她再好看,再吸引人,我也只喜歡你一個。」
這話說的淺憂心裡服帖,也不和他鬧了,而是皺著眉頭提起了其他:「耿欣柔若是正房妻子,我勢必不能住在東廂房,你打算把我安排到哪裡?」
「誰說你不能住了,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哪裡不許去!」一聽她要搬出去,公孫啟昱一雙眉毛豎起,臉也冷了下來。不管不顧地抱住淺憂的身子,一副任誰都不能將她搶走的架勢。
淺憂被他密密實實地抱在懷裡,雖然被摟緊得有點不舒服,可他那份擔心卻是不能作假的,心裡不由得暖洋洋的。
忍不住蹭了蹭他的鼻尖,「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只是先搬出去,等她進門後,再搬回來。」
「那也不行!」公孫啟昱霸道起來到也是很不講理的,他就是不想看不見她,只要一想到她不會在自己的身邊,那心裡就像是被剜了一刀,格外的疼。
淺憂自然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在乎,幽幽嘆口氣,舒展著眉眼看著他,「啟昱,你能這樣對我,我很開心。可耿欣柔入門,她還是正妻,一來便看到我在房裡,定會恨上我。你不能十二個時辰都護著我,若真有疏忽的那一刻,我怕承擔不起這後果。」
公孫啟昱下顎收緊,暗狠自己的魂魄與肉.體還沒磨合成功,做早早恢復,成了鬼王,還有誰能欺負淺憂?說來說去,還不是他能力不夠。
等冷靜下來,他自然清楚淺憂說的都在理,只得嘆息:「好,你就住到夢圓,我會派人保護你。至於耿氏,你放心,我是不會碰她的。」
淺憂一聽眉開眼笑,妖艷的眸子閃著滿意,「你可說准了,若敢碰她一下,我可不會饒你!」
等到新婦快入門時,淺憂搬到了夢圓。
夢圓距離東廂房還算近,位置卻很偏僻,四周雜草荒涼,到像是久久未住過人的。
「這裡是夢圓,在公孫家一直是禁地,除了歷任家主有分配的資格,餘下的人誰也不能踏入半步,自此裡面缺乏打掃。不過姨娘且放心,不影響住人的。」被公孫啟昱派來保護淺憂的,是一個叫芍藥的丫鬟,看著瘦瘦小小,眸子閃亮,走不穩健,懂門道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是個練家子。
淺憂一聽只有歷任家主能分配的住所,自是不同尋常,沒準還有很重要的意義,才不讓人隨意接近。
「無妨,整理一番就好。」淺憂對住所要求不算太高,環顧一圈簡陋的擺設,家什破舊,沒有塵土,顯然是清掃過的。
她的視線最後落在芍藥的臉上,親切地笑了笑:「以後叫我名字就好,別的稱呼就算了。」
姨娘什麼的,怎麼聽都不舒服。
芍藥一愣,卻沒反駁,大大方方地開口:「吳憂稍等,奴婢先將床榻整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