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一馬當先地擋在淺憂身前,眸子沉了,渾身散發出一股殺氣,「誰敢上前一步,芍藥馬上要了他的命!」
芍藥氣勢如虹,到真把耿欣柔帶來的僕人嚇住,一時間沒人敢上前。
冬嬤嬤冷哼一聲:「不過是一個女婢,能有幾分能耐,你們人數眾多,還會怕了她不成?」
僕人一聽也是,便摩拳擦掌地上前。
芍藥能被公孫啟昱選來伺候淺憂,自然有幾分能耐,就算面對眾多的僕人,也沒有一絲怯懦,眼睛一沉,大喝一聲,揮手反擊。
耿欣柔帶來的人都是做慣活計的粗使,碰到會武功的芍藥,漸漸變成弱勢。
耿欣柔眉眼一戾,對身旁的大丫鬟綠柳使了個眼色,後者上前,很快與芍藥戰成平手。
淺憂皺眉,若只有那幾個粗使,芍藥自然能應付自如,可加上綠柳,應對上自然變得弱勢起來,隱隱有被抓住的危險。
夢圓位置偏僻,平時沒有人到這邊來,加上耿欣柔有心要教訓淺憂,更是派心腹將這裡封鎖,只等著將淺憂抓住。
「冬嬤嬤,這幾個下人太廢物,看來需要你出手了。」耿欣柔滿意局面的控制,看也不看那些被打傷倒地的僕人,對著冬嬤嬤命令著。
冬嬤嬤冷笑一聲,邁著沉重的步子向淺憂而來。
淺憂隱在衣袖中的雙手握拳,正要等她過來時,狠狠教訓她,面前卻突然躥出一道黑影。
「冬嬤嬤,你要幹什麼?」冰冷的聲音好似從地獄中發出,暗影一身的黑,只露出兩隻眼睛,陰惻惻地看著冬嬤嬤,好似在瞧著死人。
冬嬤嬤被他的目光駭得向後退了半步,磕磕巴巴地說:「是……暗影護衛?你怎在這裡,沒陪在大少爺的身邊?」
暗影是大少爺的護衛,這件事公孫府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清楚的,畢竟他們曾經都看過這人聽命公孫啟昱懲罰犯錯下人的畫面,那滿地的鮮血,支離破碎的屍體,每次回憶起來都令人通體生寒。
「我要做什麼,由得著你過問?」暗影的聲音很輕,卻讓冬嬤嬤的臉色更加慘白。
耿欣柔是第一次見到暗影,並不清楚這人狠戾的手段,蹙著眉頭,高高在上的指責:「你叫暗影是吧?難道不知我是啟昱的妻子,公孫府的大少奶奶?你敢阻擋我辦事,就不怕啟昱責怪你?」
她一個又一個帽子扔下來,暗影卻一點都不懼怕,「卑職只聽命大少爺一人,他命令卑職保護吳憂姑娘,卑職定會護她周全。」
耿欣柔見暗影絲毫不將她放在眼裡,當即氣紅一張臉,「暗影,你這是要與我唱反調?」
暗影音量沒有起伏:「卑職不敢,卑職只是按照職責辦事。」
「指責?好,很好!」耿欣柔呼吸加重,剛要讓貼身丫鬟將這人拿下,冬嬤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壓低聲音飛快說道:「大少奶奶不可,這暗影很是有手段。咱們的人若和他碰上,不會占好處。」
耿欣柔呼吸一緊,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冬嬤嬤,「你說什麼?我帶著這麼多人,還不能制服他一個?」
冬嬤嬤臉上的笑容越發僵硬,嘴唇顫.抖著,「大少奶奶,奴婢可是夫人特意派到您身邊的!雖然伺候的時間不長,可奴婢的衷心絕對不比別人少上一分!奴婢知道您心中有氣,暫且忍下,等成就大業,今天所受的還不能全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