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欣柔臉色越來越冷,冬嬤嬤的話自然都聽了進去。惡狠狠地瞪了淺憂一眼,「今日且放了你,以後再犯到我手上,一定有你受的!」
淺憂眉眼一彎,聲音輕柔,不軟不硬地回道:「瞧少奶奶說的,那私相授受可是要浸豬籠的,我一向膽子小,可不敢做出那等醜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眼挑著看耿欣柔,話中有話的模樣,氣得後者差點沒翻臉。
瞧瞧這說的是什麼話,難不成她發現了自己和公孫齊浩的關係?
耿欣柔臉上一僵,雙手緊緊握拳,尖尖的指甲扎入手心形成一個個月牙,依靠著疼痛才將情緒全部壓下。
不,她和公孫齊浩一起時可是設了結界的,淺憂一個普通人,怎會發現?
耿欣柔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僵硬地開口:「最好你不敢,否則公孫家不會放過你!」
語畢,也不管淺憂還會說什麼,直接帶著僕人甩袖離開。
來時風光無限,走時卻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淺憂淺笑盈盈地目送她離開,芍藥到是有幾分看不懂了,「鬼王妃,剛剛我們有機會將這女人處理掉,您為何要放她走了?」
淺憂淡淡開口:「還不是時候。」
即將到公孫啟昱復活的時刻,耿欣柔和公孫齊浩明顯是留下有用處的,她可不能憑藉一時的痛快,耽誤了大事。
轉眼就要到舉辦復活儀式的日子,這段時間公孫啟昱一直在閉關,沒去找淺憂,而公孫齊浩他們也很老實,仿佛伺機而動等待著最穩妥的時機。
難得有絲喘息,淺憂將全部的心智全放在修煉上,身體越來越好,馭鬼大法也修煉上升一成,可以操控三個小鬼。
到了復活儀式那夜,她被請出夢圓,隨著前來的小廝在這院落里左拐右拐,到達深處的祠堂。
公孫家祠堂威武雄偉,圍繞著一層厚厚的黑氣,看起來鬼氣森森,令人從心底升起一抹恐懼。
四下寂靜得沒有一絲響動,淺憂的心臟咚咚跳動,總覺得要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快來。」一聲輕輕的嘆息自淺憂的耳邊響起,分不清男女的嗓音,淺憂依稀在哪裡聽過。
它一聲又一聲地呼喚著淺憂,讓她快些進去。
淺憂臉色蒼白,正踟躇著,公孫啟昱修長挺拔的身影從祠堂門口一點點出現,他背手而立,目光穿透層層霧氣,直視著她的雙眸。
緊壓.在身上的緊張頓時卸下,淺憂微微勾起唇角抬步走到他的面前。
公孫啟昱目光溫柔,耳語般低喃:「別怕,跟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