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憂點點頭,與她寒暄了兩句,不冷淡,也不會太熱絡。
另一邊的董氏見閆箏也來了,雙眸閃亮,想著方法搭話,不管自己能不能回答上,到是出了幾次洋相。
宋佳怡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一雙妙目中眸光冰冷,射在董氏的身上,讓她呼吸一窒,馬上討好地笑了笑。藉助喝茶的動作擋住臉上的表情,不再亂插話。
淺憂詫異地挑起雙眉,到是沒想到宋佳怡能管住董氏,要知道她的性格非常我行我素,只認為自己的行為是對的,根本不聽勸。就因為這,和宋老爺關係並不好。宋老爺一個月也只有一兩次才會宿在她那裡。
以前宋佳怡就像董氏一樣,現在怎麼還知曉管著她娘親些了?
到是有趣!
淺憂一直想找機會調查清楚宋佳怡的真實身份,可惜穿過來便是嫁入夷安侯府了,隨後被禁足,別說見宋佳怡,連出門都費勁,又如何打探?!
也許今天會是一個機會!
淺憂一雙眼睛越來越亮。
而另一邊的閆箏突然開口:「五弟妹,陪我去官房吧!」
官房是好聽的代名詞,其實就是去上廁所。
淺憂一愣,沒想到閆箏會找到自己,也沒拒絕,笑眯眯地答應:「好啊,正巧我也要去。」
兩人親密地挽著胳膊,就像是閨中密友般。
在離開前,李氏目光森冷地睨著淺憂,暗示她不要亂說話。偏偏淺憂扭開了頭,也不知道有沒有將她的示意看明白。
淺憂當然看懂了,只是故意裝出一副沒看到的模樣罷了。
不管閆箏找她所謂何事,她都不會讓任何人將自己當槍使的。
「五弟妹,我……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到了官房,閆箏咬著下唇,眼中流露出糾結。
淺憂沒想到她會直接的向自己尋求幫助,「閆小姐想要我幫助什麼?若在我能力範圍的,我當然不會推辭。」
潛台詞便是,若超出能力範圍,若讓她為難的,她一定不會幫忙的。
閆箏是聰明人,當然能聽懂她話中的含義,眼中閃過掙扎,最後終於直接明快地說:「我……我就是想求證一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你只要點頭或者搖頭就行,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麻煩!」
淺憂聽她這麼說,基本上已經能明白是為了什麼事了。
看來閆箏是發現四少爺的破事,只是不知道是誰告訴的她。
她到底要不要幫助她呢?
淺憂猶豫起來。
閆箏看出她的掙扎,不由得抓住她的手,緊張地說:「我們女子最為清苦不過,親事只能由父母決定,出嫁從夫,就算生活一片清苦,在外人面前也要露出一副最好的模樣,甚至連自己所遭受的痛苦都無處訴說!曾經我最討厭這般的生活,甚至向父母求過,要選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