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憂見她關心不似作偽,心中暖洋洋的,柔聲說著:「我沒說謊,他是有些像小孩子,可正因為如此,和他生活才沒有亂七八糟的事。他喜歡我,只想對我好,眼中也只有我一人。不管我怎麼對他,他也從來沒和我紅過臉。」
「每個人追求的不一樣。我不知道別人想要的是什麼,我只想要一個心裡只有我的。陳子欽這樣,正好。」
閆箏聽得都要痴了,喃喃道:「被你這麼一說,還當真沒什麼不好的。哎,反正你才成親,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等你不喜歡他了,或是夷安侯府有人欺負你了,你儘管來找我!」
淺憂將笑意忍住,點了點頭。
兩人很快熟悉起來,隨後挽著胳膊,親密地從官房中出來,回到正廳。
此時人來得也差不多了,各自打過招呼後,三五一群地湊在一起聊天。
這般場景,落在淺憂的眼中到是有幾分意外。按理說,到了這種地方,一個個不應該表現出雍容的氣度嗎?
怎麼和她想像的不太一樣。
隨後,戲班子到位,徐氏請老太君點戲,一部《四郎探母》哼哼呀呀地唱了起來。
閒聊的太太們目光全部被吸引了去,不再湊在一起閒聊。就算這部戲聽過很多遍,可也沒人表現出不喜歡。
閆箏聽膩了,拉著淺憂轉而出去透氣,兩人走到花園中,鬱鬱蒼蒼的竹林一眼望不到盡頭,一條幽幽小徑也不知通向哪裡。
「這是我家的園林,穿過這裡到那邊有一處假山,假山旁有個涼亭,現在梅花花開得正好,去那賞花不錯。」閆箏介紹著,拉著淺憂就要去看花。
兩人因為是偷溜出來的,身邊只各自帶著一個大丫鬟,都是乖巧聽話的性子,一路上安靜得沒有發出聲音。
眼看著能看到假山的身影,斜後方突然傳來一道微微拔高的女子尖叫:「你到底想幹什麼?」
淺憂和閆箏飛快地對視一眼,從她倆現在的地方,斜後方的人看不到他們,她們到是能影影綽綽的看到兩個身影。
一高一矮,好像是一男一女!
閆箏臉上閃過一絲惱火,誰這般不知廉恥,敢在她家的地方私會!
淺憂沒看清楚是誰,可潛意識裡覺得很危險,不敢讓閆箏上前,拽著她躲入假山之中。
在假山里走了兩步,一道縫隙中正好能看到外面的兩人,還能聽到他們的聲音,對方卻不能看到她們四人。
淺憂定睛望去,差點笑出聲來。
原來還是熟人,正是陳子讓和宋佳怡。
此時,陳子讓拉著宋佳怡的胳膊,不放她離開,「你還想讓我怎麼做?你不讓我娶宋淺憂,好,我把她讓給了弟弟。你說兩姐妹不好嫁給同樣的兩兄弟,好,我也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我掏心掏肺地對你,你又為何不相信我呢?」
「佳怡,我喜歡你啊!這輩子從來沒有像你這般的女人讓我心動!你為何就不相信我呢!」
宋佳怡垂著臉,從淺憂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她略顯悲傷的聲音:「你……你那麼優秀,喜歡你的女孩子那麼多,想要嫁給你的更多。我又怎麼能相信你會娶我,甚至會為了我放棄尚公主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