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門時,淺憂遇到恰巧推門而出的高澤明。
他看到她時雙眼一亮,嘴唇微微地揚起,歡快地打招呼:「淺憂,你要去哪?我送你!」
沒等淺憂回答,高澤明的媽媽戴洋聽見動靜跑出來,「澤明,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快幫我去辦!」
戴洋連看都不看淺憂一眼,當著她的面,將防盜門砰地一聲甩上,屋裡就響起她稍顯尖銳的批評聲:「你說你啊,和誰說話不好,怎麼就想搭理陸淺憂了。你又不是沒聽說她鬧出來的醜聞,小小年紀不學好,聽說都被學校開除了!我告訴你,你不許再和她說話,要不然就老老實實回學校上課去!」
「媽,你別這麼說,淺憂是你從小看到大的,她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哼,難道你沒聽說過人心會變嗎?要不然你怎麼解釋康家的人?」
在後面的話,淺憂已經不想聽了。
她慢悠悠地向樓下走去,不想再理會這些針對自己的尖銳言詞。
她們只是聽到外人說的話,就憑藉隻言片語,相信她不是一個好孩子,又有幾個人真的關心她是不是受傷,是不是吃虧的那一個?
淺憂為原主感到可悲又可憐。
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十月的風似剪刀,吹得人身子骨發冷。
淺憂裹緊身上的大衣,終於找到一個方向,身後卻響起了奔跑,「淺憂,等等我!」
高澤明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漲得紅彤彤的,「淺憂,你要去哪?天氣太冷了,我送你。」
淺憂莞爾,「你不怕被戴阿姨說嗎?她可不想你和我在一起。」
高澤明臉上閃過一絲狼狽,顯然意識到淺憂聽到母親說的話,不由得替她辯解:「你別生氣,她是被人騙了,我相信你,一定是康嘉偉那個混蛋把你拐走的!」
淺憂望著他憤憤不平的臉,「送我去醫院吧!」
「哎?醫院?」高澤明一愣,隨後關心道,「你哪裡不舒服?我們是去檢查嗎?用帶上什麼東西嗎?」
「不用,去附屬醫院,你有時間嗎?沒時間我就坐公交了。」
「有有有,我們這就出發!」高澤明揚了揚手裡的車鑰匙,帶著淺憂去了附屬醫院。
她熟門熟路地找到當時給原主做診斷的主治醫生,對方的態度很不好:「你還來找我做什麼?我不是給你開藥了嗎?你回家按照藥方吃就行!」
淺憂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和柴靜是初中同學。」
醫生驚訝不已,猛地抬起頭,與淺憂對視。淺憂就利用這個機會,對她釋放自己的暗示催眠。
這還是在上個懲罰位面里,她通過與肆夜用精神力溝通時,悟出的方式。
【我數五個數,當聽到1時,你為陸淺憂開設醫療證明,將當初發生的事情真實過程,還有傷殘等級,全部一五一十的寫出來!5,4,3,2,1!】
醫生的瞳孔頓時變得黝黑不已,她乖乖地拿出病例,將陸淺憂的病情,以及被柴靜打到流產,從此失去生育能力也寫的清清楚楚。
淺憂滿意不已,拿著蓋著章的病例,出了醫生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