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依稀聽到動靜,警惕地敲了敲房門,被淺憂安撫回去睡下。
等又恢復了安靜後,淺憂直接擼下玉鐲,一下一下地敲在床頭的雕花上,「老老實實交代,否則本宮馬上將你們砸成碎片!」
玉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嚶嚶嚶,德昌,德昌,你怎麼能拋棄你的小可愛走了?小可愛可怎麼辦啊?嚶嚶嚶……」
「不許哭了!」淺憂冷著臉打斷,「快快坦白!」
她作勢舉高手,一副要將玉鐲砸碎的架勢。
「不不不,你放開玉鐲,我來告訴你!」玉簪先忍不住了,一下子跳出來。
一個灰濛濛的影子出現在淺憂的面前,可憐兮兮地說:「我和玉鐲是天地玉器滋養出的器靈,千百年來,在凌升山上修煉。眼看著要幻化出肉身,甚至有得道飛仙的機會時,拓拔德昌找到我們,將我們帶回凡塵,做成一把玉鐲和一對玉鐲。」
「玉鐲被一分為二,它的智商也跟著掉落一大截,平常的時候除了吃就是睡,連修煉都不記得。若沒有我的監督,它早就完蛋了!」
「說重點!本宮不想聽你們的奮鬥史!」淺憂打斷玉簪可憐兮兮的血淚史,後者難過地癟著唇角,還以為能遇到一個傾訴的對象,到頭來就是一個女魔頭嘛!
「我們變成飾品後,就發現拓拔德昌要我們為他辦事。說是要召喚什麼人過來,讓我們天天修煉一種心法。」
「我們當然不同意啦!開玩笑,我們可是有腦子的,不能破壞這個世間的平衡!」
「可拓拔德昌那個小混蛋手腕黑啊!他居然讓玉鐲愛上他了!為了他,什麼都同意去做!沒辦法,我也只好跟著幫忙,希望哪天能讓玉鐲幡然醒悟。」
「那天你來到店裡,我們便感應到你是很適合的人選,正巧你也要上來,拓拔德昌就將計就計,讓你把我們帶走了!」
「我們被佩戴在你的身上,就可以把鬼魂召喚來了!」
「好啦,現在我們都坦白了,事情和我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放了我們吧!我們還要修煉成仙呢!」
淺憂從它的胡言亂語中,很快撲捉到幾個關鍵的地方。
也就是說拓拔德昌有一個很重要的人,那人有可能死掉了。他為了她能回來,便用不知道的秘法,冒著被天道懲罰的危險,藉助開了靈智,卻沒有身體,暫時沒被天道記錄在案的器靈幫忙,為他將人召喚過來……
淺憂呼吸一窒,從心底升起冷意。這種手段,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皇子能做到的?
「拓拔德昌到底是誰?」淺憂冷著臉質問。
「我怎麼知道啊?」玉簪很委屈,「我也很好奇他是怎麼將我們抓走的!要知道這裡的人類很笨的,他們早就失去成仙的資格啦!」
玉鐲這個時候終於反應過來,維護拓拔德昌:「德昌不是笨蛋!他很厲害!有能幫助他的尊者!」
「你說什麼?尊者?」淺憂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急急地問道。
玉鐲傻乎乎地點頭,「是啊,那天我不小心聽到他自言自語,稱呼空氣為尊者……」
「笨蛋,笨蛋!空氣能是尊者嗎?沒準他就是一個精神病啊!」玉簪就看不慣玉鐲對拓拔德昌的忠心耿耿。
「你懂什麼啊,德昌就是厲害!厲害!最厲害!他還說最喜歡小可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