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器靈為了一個男人,噼里啪啦地吵在一起。
淺憂不再管它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尊者身上。
她沒記錯的話,夏禹辰身體裡就有一個尊者……
夏禹辰都來了,那人呢?他在哪裡?
淺憂在清楚誰是夏禹辰後,反而放下心來,只要不和他接觸,她就不會再有危險。現在她更擔心那人的安危,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總是很擔憂。
拓拔德昌在夜色之中穿梭,避開護衛,回到小小的店鋪之中。
他沒有點燈,愛憐的摩挲著小小的紫晶瓶子,「你放心,我會為你找到合適的身體的!」
旁邊的小房間裡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拓拔德昌冷眼掃過去,推開房門,冷冰冰地開口:「你看看,我把誰請來了?彥淮,你很不甘心嗎?呵呵,別著急啊,我可捨不得你死掉,好戲快要上演了呢!」
淺憂從夢中騰地驚醒過來。
她好像看到一個黑暗的屋子,清冷的月光照亮角落中一個人的身形。他身體古怪地趴在地上,雙.腿不自然地垂落,好像被外力擰成古怪的形狀。
淺憂的呼吸一窒,死死地盯著男人雜亂頭髮,試圖找到他的面容。可他暴露在外的皮膚黑乎乎的,有著一條條刀痕、鞭痕、火燎的燙傷……混合著不知是血水還是泥水,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樣。
可那副被人虐待的殘破身子,就像一根刺插.入心口,讓她整個人都疼到蜷縮!
是誰,這個人是誰?
為何讓她如此牽腸掛肚,為何讓她只憑一眼便惦記上了?
淺憂呆呆地望著精緻的帳幔,在醒來後,腦中已經清晰……那個被虐待的男人會不會就是他?
會不會他也在思念她,兩人才短暫的心意相通?
若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淺憂不敢想像他經歷了什麼!
「啟稟皇后娘娘,鎮國公夫人遞了牌子進來,請求皇后娘娘近日何時有空,她想進宮拜見。」浮萍將鎮國公夫人的拜帖雙手乘上。
淺憂簡單掃了一眼,和上輩子說的差不多,算算日子,也是爹爹將秋娘送到宮裡的日子了。
「明天巳時吧。」淺憂胡亂定了一個時間。
等到鎮國公夫人求見時,帶來的丫鬟中就有秋娘。
再見到她,淺憂的心緒是複雜的。
秋娘是原主身邊最衷心的,為了她甚至付出了生命。
這一次淺憂並不想要秋娘的幸福做陪葬,她打算送她出宮,讓她去找自己的家人。
鎮國公夫人很意外,還以為秋娘長得太妖嬈了,讓淺憂不喜,不由得焦急地壓低聲音勸著:「娘娘,秋娘是最合適的人選。那位看到,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