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夫人知曉其中的關鍵,連忙應下,「娘娘請放心,我這就去辦!」
淺憂留下一張拓拔德昌的畫像,便帶著鄧培和浮萍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走後,鎮國公夫人對著鎮國公狠狠地哭了起來,「你說說你,當初非要女兒嫁給皇上,現在女兒受了欺負連個討說法的地方都沒有,還得自己四處奔波。我看到她穿著太監衣服出來時,那心啊,就跟被挖開了一樣!」
鎮國公赤紅著一雙眼睛,「你以為我願意女兒嫁給皇上?皇上若不是用身份壓破我,不將女兒嫁給他,等待的就是我們全家男人抄斬,女人淪為軍妓!你以為我願意女兒和你去那下賤的地方嗎?」
鎮國公悲從心來,「想我為這個國家奉獻一生,多次在死亡線上掙扎,到最後連保護妻兒老小的能力都沒有。這個國家,還有什麼地方讓我留戀的!」
鎮國公夫人和他夫妻多年,太明白他話中的含義,不由得急急地喚了一聲:「姥爺……」
「我都明白,不要再勸了。」鎮國公嘆口氣,一瞬間好像蒼老了十歲。
淺憂並不知道自己的太監裝扮,讓家裡人萌生換主的心思。她若知道這麼簡單就讓他們改變主意,自己一定早就裝成太監去找他們了!
浮雲這幾天很煩惱,她明顯注意到皇后娘娘對自己疏遠了很多,尤其在秋娘到來後,自己整個被棄而不用,一天下來連面都見不到了。
宮中的人最是勢力,看浮雲失寵,已經有幾個開始出言不遜。
浮雲恨得咬牙切齒,一個個都是什麼東西,也敢在她面前叫囂!
她偷溜到開滿迎春花的小花園裡,正鬱悶的時候,一道柔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這不是浮雲姑娘嗎?你怎麼在這裡?」
浮雲轉過身時,就看到了楊漣漪一臉的顧關切,擔憂地望著她。
「娘娘,浮雲這幾天和胭脂宮的那位走的很近,經常會偷偷往她那邊跑。」秋娘低聲稟報著,她來到宮中,已經做好侍寢的準備。沒想到淺憂卻讓她監視浮雲。
淺憂點頭,看來她的決定,已經讓情況與上輩子有了很大的差異。
「繼續盯著,若她出宮了,去了何處,一定要稟告本宮!」
秋娘手中有鄧培給的出宮牌子,到是能進出自由。
很快,浮雲便沒讓淺憂失望,真的出宮了。
「娘娘,浮雲出宮……開店去了。」秋娘面容上滿臉的古怪,她是真沒料到浮雲在外面置辦了產業!讓自己的弟弟做掌柜。
淺憂差點笑出來,果然就算她改變了一些事,可有的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上輩子浮雲就置辦了產業,無意間遇到了拓拔德昌,現在就要瞪著他們二人什麼時候見面,她好能得到拓拔德昌的落腳點。
淺憂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拓拔德昌的身上,自然沒空搭理皇上和楊漣漪這對狗男女又做了什麼,等她聽說皇上移駕來到慈寧宮時,她整個人頓了頓,才反應過來其中的含義。
望著日漸西斜的日頭,以及秋娘慘白的小臉時,淺憂的面容上閃過一抹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