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培拉出一個7、8歲的小男孩,他穿的還算乾淨,一雙大眼睛看著很精神,目光也清正。淺憂覺得很滿意,三人當即上了車,到達上次來過的首飾店。
可一到地方就傻眼了。
這家店鋪大門鎖死,牌子也摘下來了,問隔壁的鄰居,說是幾天前就搬走了。
淺憂心中有不好的預感,鄧培很有眼色的讓鄧俊轉一圈,找到一處隱蔽的小門。
「娘娘,這地方看著不好,但應該能鑽入店鋪里。」鄧培先進去探路,只要小心一些,到是能爬進去。
後院這邊沒人,牆也不高,其實淺憂是能飛過去的。可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也跟著鑽進去。浮萍緊隨其後,鄧俊貓在角落裡看著。
三人快速進了店鋪,裡面空空如也,灰塵在空氣中飄散著,一看就是好幾天沒來過人了。
淺憂向樓上跑去,那漂亮的門還在,精緻的雕花屏風卻不見了。
鄧培和浮萍不敢打擾淺憂,只能傻傻地看著她在牆上摩挲著。
啪嗒……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光滑的牆上突然劃出一道可以供一人通過的通道!
「娘娘,小心!」鄧培倒抽一口涼氣,慌慌張張地擋在淺憂前面,緊張地腿肚子都打顫了,還哆哆嗦嗦地說,「娘娘,讓奴才在前面探路!」
淺憂詫異地掃了他一眼,鄧培不是在作假!他是真的要為自己擋住危險!
鄧培不等淺憂吩咐,大著膽子微微顫顫地踏入,在到底盡頭的房門前時,確定沒危險後,才對淺憂擺出一副「請」的姿勢。
推開房門,暗室的結構格外眼熟,赫然就是淺憂夢中見過的場景……關押看不清男人長相的地方!
地上還有一灘暗紅色的血跡,那刺目的顏色,讓淺憂覺得心臟好似被一隻大手攥住,拉扯!
「娘娘,有人在這裡被動了私刑!看這麼一大灘的血跡,也不知道對方還能不能活下來。」鄧培在宮中時間長了,什麼樣的私刑沒見過。有時候為了不讓宮中見血,他們會用一種紙蒙在犯錯的宮女和太監的臉上,把他們活生生的憋死!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血跡的!
「他會活下來的!」淺憂聲音堅韌,她還沒找到他,他一定會活下來!
「走吧,去鎮國公府!」確定那人在拓拔德昌的手裡,淺憂也沒有再浪費時間的道理。她出宮一次不容易,不如讓鎮國公府幫她找人!
鎮國公不在,世子也不知跑到哪裡了,淺憂就將目的和鎮國公夫人說了一遍。
「娘娘確定那人是外邦的細作?」鎮國公夫人大吃一驚,丈夫常年駐守邊關,她對那外邦人再了解不過,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淺憂點頭,一臉的凝重,「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他拿了我的東西。這件事最好背著皇上解決,否則被他倒打一耙,皇上還不一定怎麼尋思我們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