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樓不恥下問:【咦?宿主大大不是很享受痛苦的嗎?每次男主對你這樣那樣時,你雖然會叫,可都是很享受啊?】
淺憂窘得恨不得將它踹飛,又氣又惱之下,只得吼了一聲:【閉嘴!】
淺憂一遍遍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的情況,對她很不利,她沒有原主的記憶,還是在受審途中,若說錯話,沒準等待她的就是萬劫不復!
【宿主大大,要不然你暈倒試試?】小白樓開始提餿主意。
【這也……可以?】淺憂驚奇,【不會被發現嗎?】
【呵呵噠,宿主大大,你想多了哦。做好準備吧!】
小白樓神秘兮兮的聲音落下,淺憂頓時有不好的預感,下一秒鑽心的疼痛襲來,她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啟稟大人,罪婦柳氏暈過去了。」行刑的一名大漢於心不忍,瓮聲瓮氣地匯報。
「暈了?」縣令豎起眉毛,指著淺憂就喝令,「去,看看她死沒!沒死就把剩下的三個板子打完!」
「大人……」一道陰森的聲音驟然響起,「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罪婦都暈過去了,不如等她醒過來時,繼續打這三個板子。」
縣令心中一冷,緊張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屏風後面的這人當真是不好惹。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難不成還真要活活打死嗎?
想到對方的來頭,縣令不敢違抗,只得煩躁的揮揮手,讓衙役將淺憂拖下去治傷。
「大人也不說幫忙請個大夫,難不成還要我們給她治傷?」
「哎呦,這個小娘子可不是你我能招惹的。動了她一根汗毛,誰知道屏風後面那位會不會跳起來殺人!」
「那你說怎麼辦?」
「不如去找仵作吧!反正他會看死屍,估計治傷也能會。」
兩名衙役愉快的決定,將淺憂拖到仵作那裡。
仵作一看淺憂是個還活著的女人,就把自己兒媳婦喊來,讓她幫忙上藥。
「爹,這位婦人犯了什麼罪,身上的傷也太多了!我看她沒幾天活頭了。」兒媳婦李氏是一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小女孩,是仵作回家路上撿的,見她不記得家在哪裡,對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全,就好心地留下來。
他有一個兒子,也是撿的,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到了年紀便由仵作做主,成了婚配。
仵作抽著旱菸,半天才扔出一句:「也是一個可憐的,治好她就交給外面的衙役吧!我們救不了她。」
李氏看淺憂可憐,偷偷給淺憂餵水餵乾糧。
淺憂已經好幾天沒吃過飯了,竟是被食物的味道刺激得提前醒過來。
她由李氏餵著,大口將硬梆梆的乾糧吞下,虛弱地請求:「煩請這位姐姐讓我歇息一會……」
「行,我去告訴他們你還沒醒,你……睡一覺吧!」李氏笑得燦爛而又傻氣。
淺憂苦笑,都這種狀況了,她怎麼還能睡著!
不過能有時間接受原主的記憶也是好的!
淺憂不敢浪費時間,慌忙地閉上眼。
原主叫柳淺憂,是京城剪子胡同錦繡莊的大小姐,一年前,由父親做主,嫁給了有生意往來的布商兒子——葛明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