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成婚一年,關係不算多如膠似漆,可也和和睦睦,沒有吵過一次架,紅過一次臉,總的來說,兩人之間的噶感情還算不錯的,就算一年沒懷上孩子,葛明瑞也沒動過納妾的念頭,原主對這個婚姻很滿意。
原主的父親有著超凡的染布手藝,他染出的布料鮮艷靚麗,色澤明艷,深受京城裡的達官貴人喜歡。
這手藝其實早就招人嫉妒,只是原主父親投靠了鎮國公府,尋得一方庇佑,到是阻斷了那些人的暗算。
可這一切,都在原主娘親研究出雙面繡後,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原主娘親繡法驚讚,能在一塊絲綢上繡出兩個不同的圖案,一出現,就名動京城!連內務府都驚動了,打算和他們家合作。
若能與內務府合作,那柳家就不再是小小的布莊,而是誰也難動的皇商!
在巨大的誘.惑下,當今國舅爺樊綱動了不該有的心思。他找到柳家,打算用錢將繡法和錦繡莊買下。
他給的錢少的可憐,連錦繡莊一年的利潤都達不到,柳父便溫和的拒絕了。
沒想到,樊綱笑著回去,直接讓管家帶著家丁上門,無限柳父冒犯了樊綱,將他們家鋪子砸了,全家人都逮捕入獄。
除了原主這個嫁出去的女兒逃過一劫外,就連她3個月大的小外甥都沒能倖免!
原主擔心家裡,請求相公幫忙周旋一二,相公的態度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指責原主不好好在家裡呆著,給家裡惹禍端。
原主又氣又急,便私自出門,求到鎮國公府。
往日沒少孝敬的鎮國公府,這次卻避而不見,只有看門的老大爺看她可憐,透露她一二:「當今聖上寵愛雲貴妃,那樊家便以國舅自稱,很是橫行霸道,連我家老爺都要閉其鋒芒。你啊,還是回去吧!」
原主踉踉蹌蹌的離開,不敢置信耳中聽到的。
這天底下難道沒有王法,連一個聲張正義的說理地方都沒?
滿心失落的原主回到家,見到的卻是相公將她的貼身大丫鬟珍珠壓.在床榻上行那事。嘴上還說著難聽的渾話。
「乖乖,快讓我親一口,可想死我了。」
「少爺,您輕點,弄疼人家了!」
「輕,你不是最喜歡這個調調嗎?」葛明瑞笑得猥瑣,動作加快。
「少爺,是奴婢伺候的好,還是少奶奶?」
「當然是你!你家少奶奶無趣的緊,在床榻上就像一條死魚,一點風.情都不懂,我早就膩歪了她!」
聽到葛明瑞的抱怨,原主就像被一盆冷水澆醒,她衝進內室,上去就抓住了他的衣領。
「好啊,葛明瑞,你趁著我不在家,將我的丫鬟壓.在我的床上干見不得人的事!這還青天白日的!你就不騷得慌?」原主是個剛性女子,越說越生氣,竟追著葛明瑞打了起來。
「放手,你這無知蠢婦,快放開勞資!你信不信勞資休了你!」葛明瑞咆哮,反手就給了原主一巴掌,將原主打飛跌倒在地。
原主捂著疼痛難忍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同床共枕一年的男人,「你說什麼?你要休了我?」
「哼,我早就想休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