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瑞鄙夷地看著原主,不屑地呸了一口,冷聲說道,
「你說你有什麼好的,一年生不出個蛋來,占著主母位置,不知道給我納幾個能生的回來,你的丫鬟知情趣,主動爬到我的床上來,你還說這說那的,好不煩人!現在你家落魄了,不再是當年赫赫有名的剪子胡同錦繡莊大小姐,不過是個沒用的蠢婦罷了!」
「我現在就去找爹,讓他給我做主,把你掃地出門!」
葛明瑞氣勢洶洶的走了,原主還沒從這片呆愣中回過味來。
而她的丫鬟珍珠從床榻上慢悠悠地下來,衣服也不穿好,白嫩的肌膚坦然地暴露在原主的面前。
「小姐,這人啊,誰不希望過好日子呢?你總擋著別人的路,早晚有一天會被人毫不留情地踢走的!」
葛明瑞並沒有求到父親准許休妻的事,卻同意他抬幾個小妾進門。
原主對公爹還是很感激的,這段時間她見多了落井下石,公爹是第一個沒在落魄的她身上踩一腳的!
就在原主試圖振作起來,為家裡尋找說法時,樊綱的管家找到葛家,指名道姓的要把原主帶走。
公爹點頭哈腰的將人迎進門,親自將原主押到那些人的面前。
此時原主才知道,原來公爹也不是好人,他一直等待在樊綱面前表現的機會。
原主被帶到樊綱家裡,動用了私刑,讓她把雙面繡繡法交出來。
原主咬緊牙關,不管遭受什麼痛苦,都說自己不會。
樊綱冷笑:「既然她骨頭硬,就把她送到衙門裡,自然會有人讓她開口!」
樊綱不想驚動大人物,便將她送到一旁清水縣的縣令手中。
縣令接了這燙手山芋,覺得是表現機會來了,自然要狠狠地審問原主,將原主打的死去活來。
原主奄奄一息,縣令生怕將人打死,徹底斷了雙面繡法,派人向樊綱請示。
恰巧樊綱的小兒子樊鑫在家無所事事,樊綱就把他扔過來歷練。
那樊鑫就是一個變.態,看到原主受刑,他不但不覺得血腥暴力,反而覺得打的還不夠恨,流出的血不過多,時常讓縣令將各種刑罰拿出來用在原主身上。
原主一看這位爺更加瘋狂,著實慌亂了一番。他怕將人得罪了,又怕將原主整死,正兩難的時候,京城中傳來樊綱犯事的消息。
樊鑫連夜趕回去,縣令也不敢再審了,仵作的兒媳婦李氏趁著看守不嚴,偷偷將原主放走了。
原主能覺得自己的身體日漸損耗,隨時有斷氣的可能。
反正也是要死了,她聽說京城皇宮新頒布律法,可以在皇宮前擊鼓鳴冤,由皇帝親自審問,只要事情屬實,就會還人清白!
原主決定拼盡一口氣也要試一試!
拿著李氏給她的碎銀,她一路躲躲藏藏,終於到達京城,剛在皇宮前喊了一聲冤枉,還沒等她拿起鼓槌擊打,樊鑫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