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定格在樊鑫出現的瞬間,還沒等淺憂看到接下來發生了什麼,頭皮上傳來一陣劇痛。
「呸,小娘們不會是在裝睡吧?」衙役兇狠地扯著淺憂的頭髮,將她狠狠地向上一拉。
「官爺,這位官爺煩請輕一點,會死人的……」李氏擔憂不已,在一旁陪著笑臉勸著。
「你這婆子平常時候呆呆傻傻,到這種狀況到是會說話了!」衙役冷哼一聲,上去就踹了李氏一腳。
李氏「哎呦」一聲,四腳朝天地摔倒在地,疼痛難忍之下,她扯著嗓門就哭了起來,「嗚嗚……爹啊……相公啊……有人打我……」
「呸,真晦氣,傻子就是傻子,這麼大的人還痛哭流涕的!」衙役很反感,還想上去踹一腳,被同伴攔住了。
「張兄,這女人好歹是仵作的兒媳婦……」
「哼,仵作到八輩子血霉了,才找了這房兒媳婦!」張衙役厭惡地翻白眼,轉念又一想,諷刺地笑著,「就他家那情況,能有人嫁給他家兒子就算好的了。哈哈,走,我們快回去復命!」
淺憂被打斷接受原主劇情,正頭疼欲裂,被張衙役拉扯著頭髮,皮肉在地上摩.擦,牽動身上的傷口,疼得生不如死。
她咬緊牙關,感受著空氣中是否有靈氣的異動,卻發現這個位面靈氣之稀薄,連供給她吸收都不夠!
正惱火著,路過停屍的超陰房子時,一股死氣沉沉的鬼氣洶湧而來。
此時淺憂也不管是什麼氣息,只要能恢復自己的身體,她便貪婪地吸收著。
鬼氣過於濃郁,很快就滋潤了她的身體,全身難受的火.辣傷口,被一團涼氣覆蓋,好受了不少。
等到了衙門裡,她的臉色雖然還慘白如紙,一雙眼睛好歹是恢復不少的清明。
小白樓生怕宿主一穿過來就被玩死,將鬼眼拿出來,【宿主大大,本寶寶發現這裡鬼氣濃郁,你不如先把鬼眼配備,沒準能有用!】
有鬼氣的地方勢必有鬼,淺憂看盡人生百態,自然知道衙門裡藏污納垢,裡面沒少有齷齪。
遂很快答應。
鬼眼一配備,饒是淺憂見多識廣,也被衙門裡黑乎乎一團的鬼影駭到!
端坐在主位的縣令被各種鬼影包裹著,它們叫囂著想要撲上去撕咬縣令的身體,可縣令身上似乎配備著鬼怪懼怕的東西,每當他們太過於接近時,便會發出被火灼燒的「滋滋……」聲。
啪。
驚堂木一拍,縣令不耐煩地指著淺憂罵道:「罪婦柳氏,你還可認罪!」
淺憂知道了來龍去脈,又怎會怕縣令的質問,冷笑一聲:「還請大人直言,民婦何罪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