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皺著眉頭,「怎麼說話呢?什麼扯不扯的……」
「怎麼?我都把你們堵在床上,人贓俱獲,你還不想承認嗎?文軒,我這個正牌女友還站在這兒呢,你就如此維護這個小三,你到底把我當什麼?」淺憂聲音越來越冷,冰冷的手指信手一指,文軒頓時覺得寒意襲來,忍不住將身上的被子裹得緊幾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不是我想的哪樣?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不想承認?文軒,你把我當傻子嗎?我就問你,你想怎麼辦?」
「我……」
「嗚嗚,小憂姐姐,你能不能先將視頻關掉……嗚嗚……你這樣嚇到我了。」劉余曼搶在文軒開口前說話,裝作一臉柔弱的樣子,躲在文軒的身後,羞得沒臉見人。
淺憂的視線這一次終於落在劉余曼的身上。
事實上,從進來這間房間開始,她都沒看過劉余曼一眼。
就因為這個女人,原主的幸福被她硬生生的破壞掉,更是間接害得付子昂身死……
原主的憤怒在這一刻充斥著淺憂心頭,她要努力克制,才不會衝上去狠狠甩劉余曼幾個大巴掌。
「我在問文軒,你算什麼也能開口?吃人家的剩飯不要緊,關鍵是你的行為太噁心了,我這個主人還沒說把剩飯扔掉,你便迫不及待的送上門,你到底有多麼飢.渴難耐?」
這一句話說出來,文軒和劉余曼的臉色全變了。
原本還有幾分愧疚的文軒擋在劉余曼的前面,滿是維護地開口:「小憂,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你就不能關掉攝像機,讓我們把衣服穿上,坐下來好好談談?」
「文軒,你還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麼寫嗎?你出.軌被我抓住,哪來的臉和我大言不慚地指手畫腳?就不覺得丟人現眼?」淺憂清冷的嗓音帶著淡淡的威脅,不留一絲情感。眼神像刀子一樣射向文軒。
後者被淺憂看得很是不自在,可男人的自尊讓他不能退卻,憤怒地提高音量:「那你想要我怎麼樣?我不就是喝多了兩杯嗎?我根本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了!」
「你……學長,你在說什麼?」劉余曼低低地抽泣,瞪大一雙眼睛,晶瑩的淚珠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看起來又委屈又可憐。
她抓緊被子,護住自己的春.光,「我把你送到這個房間中要走的,明明是你壓著我,不讓我離開,還說……還說……」
她說不下去,故意怯懦地向淺憂的方向瞟了一眼。
文軒恨不得堵住劉余曼的嘴,現在的狀態已經亂得無法收拾,偏偏她還不長眼睛的說些似是而非的話,這不是讓彼此更難下台嗎?
「小憂,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先讓我把衣服穿上。」他放緩了聲音,明顯是打算要向淺憂妥協的。
劉余曼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虛弱地向一旁軟倒,潔白的床單上頓時露出一塊血跡。
屋子裡人的視線都被她的動作吸引,自然也看到了那一灘血,頓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精彩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