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若不舒服應該好好休息才是,都怪女兒不孝,讓娘親操勞。」淺憂起身,端端正正一拜,「娘親,我扶您進去休息。」
「好孩子,等吃好飯後再說。」唐氏抓住女兒的手,深知自己剛剛差點暴露。
「女兒吃得差不多了。」淺憂很堅持。
花姨娘和任雪凝彼此相對一眼,明白不能再打擾下去,否則就是不懂禮數了。便起身告辭。
「呸,什麼東西,也敢質問大小姐!」孫嬤嬤對著她們離開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嬤嬤何必與她們一般見識。」淺憂淡淡地勸著。
「奴婢也是氣不過!」孫嬤嬤眼圈發紅,聲音惡狠狠的,「二小姐真是能幹的。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博得老夫人的喜歡,搬出暢春園去住,連帶著花姨娘在府里的說話分量也重了。前幾天天氣好,老爺想到院子裡曬曬太陽,這花姨娘不知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硬是湊過去為老爺端茶遞水,那副狐媚樣子,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打的什麼鬼主意!」
「孫嬤嬤,慎言!」唐氏虛弱地打斷她的話,眸中滿是不贊同。
孫嬤嬤也明白不應該在未出閣的大小姐面前說這些,可她就是氣不過。
淺憂則若有所思,「爹爹呢?怎麼一直沒看見他?」
「自從那件事後,老爺就去鄉下莊子裡修養了,說是那邊的空氣好。」唐氏輕輕解釋著。
淺憂噗哧一聲笑出來:「娘,爹的意思還不明顯嗎?他嫌棄花姨娘身上味道重呢!」
唐氏一愣,隨後也忍不住勾起唇角。她一開始為這件事難過了好幾天,還以為是花姨娘說了什麼,讓老爺躲了自己。原來老爺躲的人是花姨娘。
連日的陰霾被女兒解開,唐氏的神情都變得輕鬆不少。
孫嬤嬤看得真切,心中很是欣慰。
淺憂又安撫唐氏幾句,便被唐氏攆回去休息。
走到半路,就在小花園裡看到一個白衣身影,站立在花叢之中,襯得更加秀雅美麗。便是一幅傾城畫卷。
任雪凝還是有幾分風骨的,舉手投足的動作也是特意練過,小小年紀,便掌握了魅惑人的手段。怪不得就算見怪美人的皇上,也會被她吸引。
「姐姐。」任雪凝轉頭,對著淺憂燦爛一笑,「我等你半天,你怎麼才出來啊。」
淺憂任由她親密地挎住自己的胳膊,「你等我做什麼?」
「姐姐還沒告訴我你帶著沉香去哪了啊?我知道,剛剛屋子裡人多,你不好意思說。現在只有你我,你可以偷偷告訴我了吧?」任雪凝湊過去,壓低聲音,「姐姐,我知道你一直擔憂邊關戰況,為了二哥受傷的事情,吃不好睡不香的,一定不放心他拖著病體再上戰場。你是不是追著去了?」
淺憂將胳膊從她的手中一點點地抽出來,臉上還帶著笑,眸中卻是冰冷異常:「雪凝,你很想我去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