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淺憂是用什麼才藝博得頭籌的?」太后裝作感興趣,輕輕問著,目光沒離開淺憂身子一刻。
「回太后娘娘,臣妾的姐姐當時彈奏了古琴,打動了在場的所有人!」任雪凝一臉的驕傲,好似炫耀姐姐的乖巧妹妹,「臣妾的姐姐在家裡便是能幹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被爹爹當作……」
「啟稟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求見。」於嬤嬤突兀的聲音響起。
太后一臉的冷若冰霜,剛要懲戒打斷說話的於嬤嬤,卻看到她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
太后心中一動,抬起手,「讓她進來。」
於是,穿著穿著大紅色宮裝的皇后娘娘緩緩走入宮殿之內,她模樣端莊,舉手投足滿是大氣。只有對上親密坐在太后一旁的任雪凝時,眼中閃過一抹冷厲。
皇后向太后行禮,被她賜座後,笑著端起茶盞,拿眼睛掃視一圈,「這位可是任家長女?做到本宮身邊來,讓本宮好好看看。」
她這話一出,宮人們身子一僵,一時間沒人上前為淺憂搬繡墩。
啪嗒一聲,皇后將茶盞放在桌子上,面無表情地睨了於嬤嬤一眼:「嬤嬤,這宮裡的人是怎麼伺候的?連主子說話都沒反應,平時對幕後也是不盡力的吧?不如本宮這就將不聽話的宮人們都處理掉?也省著有不長眼的東西服侍幕後不盡心。」
於嬤嬤嚇得整個身子僵住,連忙搬了個繡墩放在皇后下手,「娘娘恕罪,是奴婢服侍的不盡心。」
「下去領罰吧,以後伺候母后當盡心盡力。」皇后端起桌上的茶輕抿一口,嘴角含笑,聲音卻很冷。
太后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皇后,你說懲罰哀家的宮人便懲罰,可有將哀家放在眼裡。」
皇后恭敬地答道:「母后,兒臣也是為了您好。這宮人們定要好好調.教才是,否則讓她們騎到主子頭上,受罪的還是幕後您啊!」
她是站在孝道的立場上說事,就算是太后,也挑不出錯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於嬤嬤被拉下去打板子。
一時間慈寧宮內安靜得落針可聞,也沒人敢再說什麼了。
皇后拉著淺憂的手,旁若無人地笑眯眯詢問:「本宮一見到你便覺得投緣,你與小九成婚後,可要經常進宮陪本宮說話。」
若是第一次與皇后相見,也許就會被她表現出來的親昵欺騙了。
可上輩子原主便領教過皇后的狠戾,淺憂自然也知道這女人對權利的在乎。
想想王朗提醒過的找幫手,定然不會是皇后了。再看看任雪凝,淺憂覺得,也許是王朗在宮中的眼線用了什麼手段,將皇后請到慈寧宮,借用皇后的手打壓任雪凝。
畢竟皇后對皇上的占有欲強烈,只要是能貼近他身前的女人,無不被她用手段狠狠地蹂.躪了一番。任雪凝這個連續勾得皇上宿了好幾夜的女人,也是她要懲治的重點對象。
淺憂不得不覺得對方好計策,轉移戰火,也沒人會留意可有可無的她了。
果然,接下來皇后便將戰火轉移到任雪凝的身上:「聽聞任家長女在百花宴中大放異彩,博得頭銜。不愧是任家嫡出的姑娘,比庶出的就是好。所以本宮平時也說了,這嫡庶啊,就應該分得清清楚楚,若有了錯亂,乃是亂家的根本。」
皇后踩住任雪凝最在乎的身份不放,刺激得後者臉色發白,強忍著才沒讓表情變得兇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