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凝越聽越心驚,眼角的餘光注意到淺憂後面的丫鬟忍不住抓脖子,而她脖子上也長了一個痘痘後,嚇得聲音都尖銳了:「來人,快來人,將她們給本宮帶出去!」
淺憂裝作驚訝地怔了怔,「雪妃不是要和臣女親近嗎?為何又要攆臣女走?」
「任淺憂,你故意的吧!臉上長了那種恐怖的東西,竟然還到本宮面前轉悠!」任雪凝越想越心驚肉跳,盯著淺憂的目光像啐了毒的匕首。
淺憂一直委屈,「臣女清楚地向雪妃稟明,臣女身體抱恙,不能進宮面見。是您說沒事,非要臣女來的。現在臣女來了,你又為何要趕臣女走?您是怕臣女臉上的痘痘傳染嗎?應該……應該不會的,雖然臣女沒找大夫看過,可……臣女有翻看醫書,不……不會傳染的……」
淺憂越說越小聲,也越來越顯得心虛,讓任雪凝神色陡然一緊。
「閉嘴!還不快將人攆出去!」
淺憂慌慌張張地被請了出去,她還不甘願地回頭對著宮殿喊:「雪妃,你說的臣女都記在心裡,等臣女好了後,一定會多多進宮,和您重訴姐妹情誼。」
「讓她走!讓她走!」回應的是任雪凝歇斯底里的尖叫。
任雪凝氣呼呼地呵斥著:「一個個都是死人嗎?快將本宮的寢宮收拾一番,凡是任淺憂碰過的東西統統給本宮燒了!」
「娘娘,用……用不用叫太醫過來看看?」彩霞膽戰心驚提醒著,任淺憂臉上的痘痘將她嚇得也不輕。
「任淺憂那個賤人!」任雪凝揮袖掀翻了桌上茶盞,「傳本宮旨意,讓太醫去看看任淺憂,若她的病是裝的,馬上給本宮抓起來!」
「若是真的呢?」以往彩霞都是任雪凝說什麼做什麼,可今天她也氣不過任淺憂臉上的那些痘痘,忍不住問道。
「若是真的,就要她死!」任雪凝咬牙切齒,狠戾暴虐得讓人膽顫。
「娘娘,她畢竟是您的姐姐,若……若您對她出手……被人知曉,一定會說三道四……」彩霞被這樣的主子震懾到,不敢抬頭。
「誰說要她馬上死了,本宮自有方法處置她!」
另一邊,皇后也得到了消息。
「哦?這到有點意思,皇上知道了嗎?」皇后修剪著盆栽,不時滿意地點頭。
「應當是不知。」
「找個機靈的告訴吳德順。」皇后慢悠悠地吩咐下去,宮人倒退離開。
有皇后的運作,皇上很快知道,當天便沒有宿在芙蓉宮,而是去了皇后那裡。隨後便傳出皇后的旨意,將芙蓉宮所有人禁足,不許踏出一步,全給鎖在宮中,變向禁足。
為了這事,恨得任雪凝咬牙切齒。可她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寄希望於出宮辦事的宮人身上,想狠狠地整治淺憂一通。卻不知她的宮人還沒走出皇宮,便被皇后找了理由扣下處死。
皇后並非要幫著淺憂,而是淺憂這次也算是幫她重新得到皇上的青睞,加上她的背後是手握兵權的任家。皇后是個明白人,多多少少要給她一分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