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憂僵硬地抬起頭,對上那雙噴著怒火的狹長眸子,當機的大腦瞬間驚醒,捂住自己的雙眸。
「啊!暴露狂!」
汪涵均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聲音冷酷如冰:「該死的,這個房間是我的休息室!你才是擅自闖入的那一個!」
夏淺憂此時才注意到房間裡的擺設,精緻奢華的裝修明顯要比員工休息室強上百倍!
果然是她走錯了房間!
「啊!對不起!」
驚慌失措的她胡亂道歉,扭身推開房門落荒而逃。
汪涵均目送她離開,一張俊臉黑如鍋底。果然這裡就是與他反衝!剛來就被毛手毛腳的服務員灑了一身香檳,回房間換件衣服都能被人偷看。
等等……這個女人怎麼有點眼熟?
雙眸冷光一閃,今天這一切……不會都是夏家故意弄出的手段吧?!
夏淺憂打開房門往外沖,剛才的畫面還在衝擊著她的視覺神經。雙頰一片火.熱,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看到男人的身體。
她驚慌失措地拍了拍胸口,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來。
真是丟臉丟到太平洋了!
等到了員工休息室,她先是認真觀察,確定無誤才推門進去。
將自己的傷口簡單包紮一番,走出房間,剛剛轉過拐角,迎頭便衝過來一個人。捂著被撞疼的額角,還沒等看清來人的長相,耳畔便是一頓劈頭蓋臉地痛罵。
「你走路沒長眼睛啊!慌裡慌張的,趕著投胎嗎?」夏婉珍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夏淺憂的鼻尖數落,落後她半步的母親拉了她胳膊一下,湊近她耳邊小聲提醒:「注意形象,汪涵均可在裡面的房間呢。」
提到那個冷冰冰,令人又愛又恨的男人,夏婉珍的眸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焦急的她並沒認出面前的女人是夏淺憂,盛氣凌人地斜了她一眼,扭身跟著母親離開。
夏母到是覺得眼前的女人很眼熟,一時間卻沒想起來。
這也不怪她們,夏淺憂從高中開始住校,考上的大學更是離家千里。平時她能不回家就不回家,非要回來,也縮在管家叔叔那,很少刷存在感,使得夏家人都快忘記她的長相。
夏淺憂從地上爬起,注視著夏婉珍穿著當季最新款仙奈爾禮服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嘲諷。
聳了聳肩,如玉的小臉上滿是不在乎,挺直纖細的背脊,昂首挺胸地回到宴會大廳。
可自從那一天後,夏淺憂發現自己的心裡住了一個人,一個叫做汪涵均的男人,她收集著關於他的一切,也知道夏婉珍也喜歡他,想要嫁給他為妻。
存在感一直都很微弱的夏淺憂在注意到他們並沒有在一起,汪涵均只把夏婉珍當妹妹後,突然湧起一個念頭,她想和汪涵均在一起,從小到大,她也想為自己努力一次!
她小心翼翼地接近他,心思也很快被夏婉珍發現。
「你想嫁給均哥哥?天啊,這真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笑笑話。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也配得上均哥哥?」
「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自己被我們夏家收養,就真的是夏家一份子了!我們從來沒承認過你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