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曾經見過。
淺憂捂住隱隱犯疼的額角,努力在記憶中翻找。
好似在很久以前,她便經常坐一個夢。
夢中她就是在這個房間裡醒來,一個少年和她說著什麼,隨後會有一個看不見長相的男人推開房門……
淺憂心跳如雷,努力去分辨那個男人的長相,卻均是徒勞。
房門在這一刻被人沒禮貌地推開,夏安軒吊兒郎當地闖進來,一屁.股坐在淺憂的床上。
「姐,你怎麼又欺負婉珍了?她天天哭得我頭都疼,你一個當姐姐的,就不能讓讓她?」
對於這個小自己一歲的弟弟,淺憂與夏安軒的接觸並不多,「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
夏安軒一愣,「婉珍說的啊……」
「她說,我就一定欺負她了?我還說你和她合夥欺負我呢!」淺憂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對於這種只聽片面之詞的人,她真心沒什麼好講的。
夏安軒面容閃過一絲尷尬,飛快辯解:「我當然沒和她一起欺負你。關鍵,你的確做了很多不對的事。你說你一個做姐姐的,妹妹還小,有什麼做錯的,你就不能好好和她說,多教教她?怎麼非要和她對著幹,在生日宴上搶她風頭,還看中了她喜歡的男人,這也太不懂事了吧?」
淺憂氣急反笑,「生日宴上她搶了我的衣服,我穿的是她不要的。汪涵均喜歡的一直是我,我們兩個已經在交往了,是她湊過來,非要做第三者。你一個做哥哥的,不是會很多道理嗎?怎麼不教教妹妹別讓她做小三?」
夏安軒被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顯然他並不清楚內情。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淺憂也不想和這種人再說話,直接指著門口,「你若是為了教育我而來,還請你現在就離開,我不想和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浪費口舌。」
「你……你說什麼呢?你是做姐姐的,我是你的弟弟,婉珍是你的妹妹,就算有什麼事,一家人還不能坐在一起把話說明白嗎?為什麼非要把事情鬧大,鬧到不好收場的地步?」
房門在這一刻被人禮貌地敲了敲,淺憂的呼吸一窒,從心底升起期盼,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木門被一點點推開,一抹高大的身影越來越大,男人穿著一身黑衣,正如環境中的一樣……
淺憂屏住呼吸,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在看到門外站著的男人臉時,瞬間瞪大雙眼。
陸永燁斜倚著門框,雙手環抱胸.前,並沒有踏進房間,「我並不想打斷你們,是夏夫人讓你們下去一趟。」
淺憂手腳沒辦法行動,會是他嗎?那個在夢境中困擾著自己的男人,會是陸永燁?
那汪涵均算什麼?
她喜歡的人不是汪涵均嗎?
淺憂腦子一疼,喘著重氣,大口地喘氣,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陸永燁眸子一暗,剛要踏出,身後便有人比他還快地闖進去。
「淺憂,你怎麼了?沒事吧?」汪涵均溫柔地將淺憂抱在懷裡,柔聲安慰著。
淺憂緊緊抓住他胸口的衣料,聆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不斷地慶幸,還好,汪涵均出現了。
#####在這裡解釋一下,淺憂不是三心二意,她的記憶被封印了,不記得之前的事了,這個位面是有說道的,她從始至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