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住地試圖扭動身體,奈何像是被施了定身術根本動彈不得。該死的,同樣是男人,怎麼力氣差距這麼大!
何兮知道真把他惹火了,完全沒了剛才囂張的氣焰,能屈能伸地央求起來:「我不鬧了不鬧了,你快放開我。」
「來我這裡你不高興?為什麼要跑?」裴輕淮眉目間沉著戾色,抓住他亂撲騰的手咬牙切齒地道,「你別告訴我,你真的要去找他。」
「我沒有!」何兮作死撩撥完之後趕緊熄火,他睜圓眼睛,很冤枉地說,「我就是看你這麼緊張,故意逗你玩的,我沒想著跑,更沒想著去找他。」
裴輕淮的目光像一條蛇一般緊緊咬著他,冷沉著臉,好半晌都沒說話。
就是知道他或許是鬧著玩兒,所以才沒有真對他如何。
可就算是鬧著玩兒,也輕易勾起了他心底陰沉的怒火。
對待感情,他要的是徹底占有,眼底絕對容不得一丁點沙子。他已經接受了這段感情,便會對這人一心一意,至死方休,而這個人也應該把全身心都放在他身上,不能再分神去看別人,哪怕一眼。否則,他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輕淮哥哥?」何兮終於忍不住出聲。他被裴輕淮這樣壓著很難受,手腕也被攥疼了,而且因為這個姿勢,裴輕淮的臉就快跟他的臉貼在一起了,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這讓他不住地往後仰起脖頸,想要避開。
「何兮。」裴輕淮不僅沒有鬆開對他的鉗制,反而沉了沉身體,將他壓得更加緊密,仿佛要將他嵌到自己的骨子裡,從此兩人緊緊相連,再也無法分開。他望進何兮清澈似水的眼底,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暗含威懾,「既然招惹了我,就千萬不要背叛我,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聽懂了嗎?」
何兮本來被他壓得正艱難喘氣,聽了這話,愣愣地望住他充滿了壓迫感的臉,心口陡然淌過一陣寒涼,冷得他身體都打了個顫。
怎樣算背叛他?對周以澄不利嗎?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這個身份是偷的周以澄的,豈止會讓他生不如死,恐怕是想將他抽筋扒皮了……
何兮心頭惴惴,說不出話來,但他下意識里覺得如果不給一聲回應,裴輕淮會將他的手骨擰斷,於是困難地咽了口口水,才顫顫地吐聲道:「哦聽懂了聽懂了,我不會背叛你的。」反正以後我會變成植物人,你怎麼恨我報復我,我也感受不到了。
他目光隱隱閃動著水意,費力地在他身/下掙扎,額發微微凌亂,鼻尖沁著點點汗珠,微張的嘴唇看起來是那樣紅潤柔嫩。如果咬上一口,一定會滲出血來,讓唇色更加艷麗。
裴輕淮渾身血液都滾熱起來,正要低頭對著他的唇重重吻去,何兮驀地痛苦叫了一聲。
裴輕淮抽回一絲理智,感覺到他的手在用力撲騰,這才察覺自己剛才情難自禁,扣住他雙手時用的力氣太大了。
何兮疼得臉都要皺成一團了,裴輕淮驟然卸了一點力氣。
何兮趁機抽回自己的手,手腕上已經落下了兩道宛若被繩子綁了一夜的紅痕,可想而知他剛才下手多狠。
裴輕淮也看到了,眼裡閃過些許懊惱,正要伸手給他揉揉,何兮卻推開他,猛地一個翻身從沙發滾落在地。地上沒鋪地毯,他摔得哎喲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