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怎麼會不知道危以萱去了哪兒,他語氣停頓了兩秒,說:「不想去以後不去,她愛怎麼召見就怎麼召見,別理她。」
「過來。」他朝她伸手。
危以萱把手放上去,他一用力她就坐到了他腿上,手順帶著掛在他脖頸上,下巴放到他肩膀上閉上眼睛,他身上有一股特別的味道,那是龍涎香。她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抱著他,叫陸沉心微微一動,吻了一下她的髮絲,心想她肯定是受委屈了,於是皺起眉頭來。
當天晚間皇帝去了一趟太后的慈寧宮,第二天就傳出太后身體抱恙,今日不傳召她了的消息。
這算是……無疑是的給太后上了個眼藥水嗎?危以萱後知後覺的眨了眨眼睛,鑽進陸沉的懷裡親了親他的下巴,沒想到這丫的這麼上道。
陸沉聲音沙啞:「你想當皇后麼?」他蹭了蹭她柔軟的髮絲,在她耳旁這麼說。
危以萱發笑,「那要看是誰的皇后了。」
兩人耳鬢廝磨半晌,一會兒級糾纏到了一起,陸沉發出低笑咬她的鎖骨,「你若為後,我必為皇,否則便是千軍萬馬我亦要踏破皇城……」他話語模糊:「得到你。」
危以萱撫摸他的發:「你當真是個,昏君。」
「美人與江山,你選擇美人?」
陸沉輕哼:「江山算個屁。」
危以萱詫異:「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當皇上?」還是以不惜一切代價為姿態的。
這個皇位,當真就以為他很想當麼?陸沉吻著她閉上眼睛將那抹深沉的意味深長埋藏進眼底。天下人稱他為昏君,暴君,他就是應了這個稱號又如何?明君當著有什麼意思?成就江山遠沒有毀了江山來的舒爽。
陸沉未必就不知道曲玄的異動,他又不是傻子,虎符在他手上,危險有多大是個人都知曉,只是……
太后身體抱恙的消息傳到了前朝,隨後也有風言風語傳了出來,說是皇帝對曲將軍的夫人多有寵愛,出行的儀仗比皇后都要架子大幾分,太后都不能拿她怎麼辦。
所有人都為之震驚,整個天下傳得沸沸揚揚,說危以萱是妖精轉世,把當朝皇帝和將軍迷得神魂顛倒的,這話引得龍顏大怒,聖旨下去百姓市民膽敢再傳流言蜚語,直接杖殺街頭。
暴政引得民眾更是不滿起來,曲玄也得到了宮裡自己眼線的回來的消息。
此人恭敬稟報:「回主子,有消息了,皇帝的確非常寵愛夫人,但夫人對他一直不冷不熱看起來是被強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