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半個時辰後抵達了這裡,為危以萱請了平安脈,他眉頭略微跳動了兩下,呼吸都跟著抑制住,「恭喜娘娘,您已經懷胎一個月有餘。」
危以萱連忙追問:「我昨日還曾來了月事,可有妨礙?」
陳太醫搖頭:「無妨,娘娘身子虛,胎還不穩,日後好生照顧著也就是了,臣給您開一副安胎藥便是。」
危以萱暗自鬆了口氣:「如此便好。」
看來它並沒有阻止她使用此方法,危以萱讓綠蘿送走了陳太醫,順道去抓了藥回來熬。剩下的便是要多留心陸沉的安全,危以萱思緒萬千,最後去了皇帝的御書房,大概他還在批奏摺。
雖然陸沉偶爾使用暴政,脾氣也堪稱差勁,但是對待公務他還是有七分認真的,也就是說他做做樣子的心還是有的,並沒有很明顯的露出來他對江山社稷沒有興趣的樣子。
也正因為如此,陸沉對那些奏摺的容忍度出奇的高,一般皇帝會邊看邊氣的推桌子的奏摺,陸沉能心平氣和的看下去,還點評幾句。
危以萱來的時候他還沒有察覺,等覺得批的沒有意思了撐起額頭來才看到在門口站著的危以萱,危以萱唇角還帶著一絲微笑,她實在覺得有趣,陸沉批奏摺的樣子跟他寫作業的樣子沒什麼差別,都是一副吊兒郎當心不在焉的表情,時不時皺皺眉頭煩躁那麼一下兩下。
陸沉扔下了毛筆,「你怎麼來了?」
危以萱淺紫色的迤邐紗裙拖地,耳旁的金色顫動的蝴蝶嬌柔不已,她挑動眉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跟皇上分享好消息來了。」
陸沉愣了一下,看著她的動作還有一瞬的回不過來神,盯著她肚子看了兩秒,「……你懷……?」
准皇后有喜,皇帝宣布大赦天下,要與百姓同喜,這可真是有人高興有人憂愁。
陸沉從那天之後把危以萱看的非常嚴,連走路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幾乎把整個皇宮的人都調動過來照顧危以萱來了。
遠在將軍府的曲玄,臉徹底黑成了煤炭色,這幾日他的小表妹得知了這個消息跟著搬進了將軍府,在她看來將軍夫人的位置也該換她來坐坐了,但是將軍的態度是在讓她惹火,不過仔細想想這實在是關於一個男人的尊嚴,所以小表妹也沒有太計較。
但是這持續的時間也忒長了些,最終在用膳的時候,小表妹爆發了,她一拍桌子:「曲玄!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曲玄回神,對上小表妹連七七的憤怒的眼神,曲玄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你說了什麼?」
連七七拍桌而起,氣勢逼人:「你有沒有聽到,你最近總是這樣,曲玄,你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有幾分喜歡那個女人!!」
曲玄臉色一黑:「你胡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