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后大典越來越近,宮裡也開始瀰漫起皇帝大婚的喜意,開始有宮殿布置了起來,沒幾天就布置完畢了,終於到了封后大典的前一日,整個皇宮都成了一片大紅色。
綠蘿收拾完東西小步過來詢問:「娘娘,今日晚膳您打算著用些什麼呢?奴婢好去御膳房叫他們準備著。」
危以萱沒有什麼胃口:「我隨意即可,叫上兩道新菜吧,嘗嘗鮮。」
綠蘿想了想回答:「好似有一道新鮮的鯽魚湯。」
危以萱心不在焉點頭:「那就這個吧。」陸沉愛吃魚肉,魚湯正好了,「不要油膩。」她補充道。
綠蘿領了命令去了御膳房,今晚的主菜就要了鯽魚湯,其餘的讓膳房看著配。
陸沉在議事廳,又有大臣提到了選秀的事情,勸他大婚後舉行遲來已久的選秀。陸沉不耐煩聽這些個,給好一番諷刺了一陣,一個個大臣頂不住皇帝的毒舌功力倉皇出來。
下班之後照例去老婆哪兒報導,陸沉剛進殿裡就聞到了一股鮮嫩的味道,問:「今日叫了什麼晚膳?」
危以萱蹙起眉頭,捏著鼻子指揮綠蘿:「給皇上盛一碗,我不要。」
綠蘿無奈:「是,娘娘。」她也沒想到孕吐反應會突然就來,並且是被魚腥味給刺激出來的。
陸沉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綠蘿盛好了的那小碗奶白色的魚湯,「把其餘的直接端走。」讓綠蘿直接把那道魚湯端走不要讓危以萱聞到。
綠蘿應了一聲。
用膳途中,陸沉問:「我讓禮部送來的鳳袍你看了嗎?」他假裝不在意似的詢問。
危以萱微微一笑,「看了,很漂亮,我很喜歡。」她摸了摸已經顯懷的肚子,很可惜的說:「只是那身鳳袍只能穿一次。」生完孩子就不合身了。
陸沉提起唇角,「皇后的鳳袍,向來不止一件。」這話他說的話尾有幾分上揚,他心情愉悅。
用完膳危以萱看了那件鳳袍,綠蘿特意呈上來的,聽說是陸沉下令找了全天下最好的繡娘和皇宮裡的人一起繡成的,鳳袍的邊兒用的是頂頂好的金絲線,手摸裙擺的鳳翅時居然能感受到幾分冷冰冰的觸感。
陸沉很喜歡抱著危以萱,她身上香香的軟軟的,有種特別的香味,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好像那種幽香沁入骨髓,能美滿的抱著她他就覺得很滿足。
危以萱再寫毛筆字,陸沉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他主導著她寫下了一個『覺』字,然後在她耳旁說:「陸覺,這個名字怎麼樣?」
危以萱眨了眨眼睛問:「那要是公主呢?」
陸沉又寫下一個『眠』。
危以萱念出聲:「陸眠。」她感到好笑:「都跟睡覺有關。」
陸沉也笑,吻了她的側臉頰,危以萱扭過來一雙含笑眼與他對視,他靠近過去,兩張臉相疊,氣氛曖昧叢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