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夢露將她推開:「你都有陸仕朋了,還心猿意馬啊,讓開,讓開,我來聽聽。」
陶醉想起自己和常醒第一次見面,忍不住笑起來,掩著唇說:「應該是在路上踢中的。」
「怎麼說,怎麼說?」幾個室友都急忙追問。
陶醉便說起了自己和常醒的第一次交集,大家都哈哈笑起來:「賈寶玉是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常醒這是天上掉下個易拉罐啊,易拉罐的那頭牽著的是陶醉。這說明你們也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啊。」
陶醉被大家都逗樂了,不過她到現在都還想不明白,為什麼常醒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躲得比兔子還快,原以為他膽子小,事實上並非如此,什麼時候問問他才行。
元旦節的時候,孫蘭心和安垣請陶醉和常醒吃飯,地點就在北外的后街,因為離大部分人都近,只有蘭心跑得遠一點,不過她也是北外的常客,而且這一片美食比較多。陶醉雖然見過安垣,但也僅限於知道他的樣子,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這會兒站在蘭心身邊,立馬襯得實際身高158經常虛報160的蘭心小鳥依人起來,估計得有1米8了,比常醒稍微矮了那麼一丁點兒,看起來也很瘦,大概不愛運動,又常熬夜。
孫蘭心給他們作介紹:「這是我閨蜜陶醉,你們早就見過了。我倆從幼兒園開始就認識了,最鐵的姐妹,在北外學英語,跟我一樣大二。這是她男朋友常醒,北大法學系的,跟你一樣大三,他是我哥的高中同學,我們也很早就認識了。這是安垣,就是醉醉學校後面的,學計算機的,江蘇淮安的。」
常醒伸出手來和他握手:「你好!我跟蘭心的哥哥是好哥們,蘭心就相當於我妹妹,以後就麻煩你多照顧一下我們蘭心了。」
安垣跟常醒握手:「你好!應該的。」
安垣在雖然是個技術宅,但做過網管,好歹還會跟人打交道,不算太靦腆。四個人一起他還不至於太沉默,尤其是和常醒聊得上話,男生麼,關注的無戶外就是政治、軍事、經濟、體育之類的,只要稍微關心一下時事,就能有話題聊。
這個安垣似乎不太會照顧人,有點笨手笨腳的,每次照顧蘭心都事與願違,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緊張的緣故。
吃完飯,四個人又去逛了一會街,陶醉和常醒走在後面,說:「總感覺安垣不如蘭心成熟。」
「沒經過事的男人都晚熟。」常醒說。
陶醉聞言仰頭看他一眼,摟住了他的胳膊:「所以幼稚的男人其實從小都過得很順遂?」
「大部分是這樣,父母保護得好,沒經歷過風雨。察言觀色本來就是成人世界裡必須掌握的技巧,排除小部分性格敏感的孩子,大部分孩子都像個孩子。咱倆大概都屬於從小就很像小大人的那種。」常醒低頭溫柔地看著女友,他自己就不用說了,陶醉也是從小不太受父母關愛,學會了察言觀色,活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