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也不勸孫蘭心分手,蘭心第一次談戀愛,投入的感情她能理解,她只能默默做好友的後盾,無論她怎麼選擇,自己都會站在她這一邊。
就這樣一路走走玩玩,四個人到了北京,年味兒在這座歷史沉澱厚重的古都中尚未完全消散。春節期間空去的城市已經被回城的人們填滿了,又變得繁忙而擁擠起來,人們又開始了新一年的奔波。
臨下車的時候,常醒再三叮囑他們:「不要往人多且雜亂的地方去,實在要去,一定要戴口罩,有感冒發燒咳嗽立即去就醫,不要拖。別以為你們年輕身體好,能扛得住就麻痹大意了。」
鄒洋問:「那個肺炎真那麼嚴重嗎?不是每年都有的甲流或者禽流感嗎?」
常醒認真地說:「這個病毒並不是我們所熟知的甲流和禽流感,而是一種尚未確認的新型病毒,來歷尚不明確,廣東已經出現了死亡案例,還有很多醫務人員被感染了,傳染性非常強,常規的藥物沒有用,極其容易引起呼吸器官衰竭。」
大家聽說連醫生都被感染了,頓時嚴肅起來,醫生是救死扶傷的,總覺得各種疾病在他們面前都會自動退避,現在卻出現了醫務人員被病人感染,這說明事情很嚴重了,連醫生都沒辦法保護自己了,更何況是病人呢。
陶醉說:「我知道了,你給我買的口罩我都帶著呢,回去給我室友每人也發一個。」
鄒洋有些擔憂地說:「我宿舍有廣東的同學,應該不會有事吧?」
幾個人同情地看他一眼,陶醉安慰他:「應該不會吧,你自己多注意,多洗手,多喝水,多吃蔬菜水果,別熬夜,增強自身抵抗力。」
常醒又說:「醉醉要兼職,蘭心要上班,你倆出門的時候尤其要注意。」
陶醉第一次聽常醒反覆說起這個事,意識到這件事應該是相當嚴重的,否則他不會化身為嘮叨不休的祥林嫂。
回到學校,日子似乎一切都在照舊,平靜得不起任何波瀾。陶醉鄭重其事將口罩發放到每個室友手裡,說明事情的嚴重性,剛開始大家都沒太當回事。只有陶醉還堅持著每天都戴著口罩出門,北京初春的天氣戴口罩絕對不顯得異常,因為天氣太冷,風太大,戴口罩可以防風保暖,但是在室內還戴口罩就顯得有些另類了,所以剛開始,陶醉上課的時候也不好意思戴口罩,因為顯得對老師不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