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他又回歸此處,手中卻掐著一個掙扎不休的雙頭女人,狠狠將那女子摔在地上後,張塵鏡搖著摺扇眼冒寒光盯向地上的獵物,開口:“一個小小山神就敢擋我的路?”
“大人!我並非有意冒犯,求大人饒命!”雙青拼命求饒,而被張塵鏡踩住的肩膀使她疼得不斷皺眉。
“你是個什麼東西?這古陣怎麼會有人在此修建住所?”張塵鏡揮揮手示意她上前,對腳下的女人有些嫌惡,畢竟兩個頭在腳下不停扭動,涕泗橫流求饒並不是一件美觀的事情。
而底下看戲的桃安未料這個發展,急忙跑上前觀察雙青,研究片刻後瞭然:“你是棵雙身樹,可你都修煉成仙了,怎麼還在這看門啊?”
她十分糾結,按理自己與這女子同是樹族應該幫她一把,何況她剛剛只是施法小懲並未有傷人之心。但又認為她害自己出了好大一個糗,恨不得張塵鏡趕緊把她弄死,毀滅人證物證。
最後想到她身為精怪好不容易成仙卻淪為守門之物,實在丟她們植物同胞的臉,可憐又可恨。
她腦中糾結許久,卻不忘聽雙青坦白:“我名雙青是一棵雙身樹,在此地已有數千年。雲家對我有恩,我便在此地守護他們。”
“就是他們霸占了通道?”張塵鏡皺眉,把家族修在傳送陣旁邊,相當於控制揚州與混沌的交界,這種行為只能說霸道。
“是、是的。”雙青不敢撒謊,但想起記憶中那位溫潤青年,又好似不忍心般辯解道:“也不算霸占。當年陣法不穩,是雲家鎮在此處,防止鬼怪入侵揚州。”
那段時間桃安和張塵鏡都正避世不出,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於是他揚起下巴示意她繼續說。此時地上的雙青卻不像剛剛那般發抖害怕,她倒是坦然下來,眼帶懷念說起從前。
“天道想要滅世,混沌和人界均受大創,群邪從生時不時冒出些大妖怪來人界吃人進補。揚州也是一樣,這樣的狀況持續兩千年,後來出了個雲堯。”談到此處她神色莫辨,露出無奈的笑:“他是驚世天才,才十六歲就有百年修為,真正的天之驕子。僅靠千年,他成了最年輕的仙。”
“修行如此神速,他是先天道體?”張塵鏡挑眉問道,那可真是天生補坑的料啊。
“是的。”見他知道,雙青反而更加坦蕩,她從地上站起,身子依靠著旁邊的一顆參天大樹。“道體虛無,道生萬物。先天道體萬年出一個都極不易,偏偏他是。”
“所以他是填坑補天進補最好的材料咯?然後他以身祭陣,封印了妖魔?”桃安聽著故事腦子裡卻在神遊,懷念當年嘗過的揚州特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