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嚼著味道詭異的彩虹糖,她總是被酸的齜牙咧嘴,但桃安就是回憶從前也不忘往別人心上插刀。
見自己故友被這樣形容,雙青眼底悄然浮現一絲怒意又立馬垂目隱去。但在場的都沒有傻子,桃安和張塵鏡均瞬間察覺,而張塵鏡更是殺意高漲。
桃安安撫性地聳肩向張塵鏡示意自己沒事。傻子都能看出這棵雙身樹跟那個雲堯有點什麼,人都死了,自己大度一些又何妨。
“我和他相識幼時,當年我只是一顆剛成精的雙身樹,就長在陣眼這邊。戰戰兢兢害怕那天忽然冒出個大妖怪,想換個口味吃吃樹呢?我剛化形是十分自卑的,人家成人都是漂漂亮亮的,就只有我兩個頭看著實在怪異。”
雙青全然不知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緩慢出聲講述從前。
這經歷倒是與桃安曾經十分相似。她本開始懷念紫薯幹了,聞此言卻側頭驚訝望向雙青,滿臉不認同:“你怎麼這樣想?萬物有別,你在雙身樹當中一定算是很美的了,怎麼能用他族審美來苛求自己。”
雙青猝然看向她,端詳片刻後放鬆道:“要是你認識雲堯,你們一定會興趣相投。他當年也是這樣跟我說。我生幼自卑膽小能力弱,在那個亂世活著實在不易。是他一點一滴照顧她陪伴我,我才得以有今日。”
雲堯當年在這片大陸已近天成,雖是少年但揚州少有敵手,卻忽然興起想要去混沌玩玩,便來到此處。又不知陣法在哪,於是在這長山瞎轉悠,恰好碰上了九尾狐塗山玉與雙青。
說來都是命運,這三位命運就此糾葛上了。
九尾狐塗山玉才從古陣傳送過來落在森林中,他東瞧瞧西看看便發現了才化形的雙青。這一眼,便定下情緣。
混沌生存環境惡劣,在裡面的妖魔無論男女均是窮凶極惡,偏偏塗山玉是個怪人。他不知從哪裡淘來書,只見上面有許多莫名其妙的詩句,他卻唯獨相中裡面一句:“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
從此他便傻不拉幾立誓,一心一意要等他的心上人,她要長得溫婉秀氣,容易害羞,萬萬不能像混沌這些厚臉皮,敢跟自己幹仗的女八婆。要是她還有很多頭或者很多尾巴就更好啦,畢竟他一直以自己塗山氏的九尾而自豪。
塗山玉就這麼寧缺毋濫的等待命定之人,此次三界震動大妖魔都往人界跑,他也跟著來湊熱鬧,不過不是為了吃人作亂,而是出來找他命中的小嬌妻。誰知道運氣這麼好,剛出陣法沒走兩步路就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