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桃安一頭栽在他的理論中, 等她徹底回神後,張塵鏡早已被她的呆滯逗得開懷大笑。
張天天待在一旁看自己父母交談, 但隨後便被他們的親密弄得手足無措。他伸出雙手捂住臉和耳朵,心中默念非禮勿視自己看不見。
見在孩子面前丟臉, 羞憤交加的桃安使勁掐張塵鏡。最後見不得他得意,非要反駁:“可不是嗎。畢竟我就算是養條狗,幾千年了都會有些感情。你可別自作多情。”
張天天恨不得把自己埋進雲里, 整個人蹲著暗想千萬別打起來啊。自他出生後就見父母一會柔情蜜意一會揮劍相向, 若說感情差也不對,畢竟他們卿卿我我時,張天天自己看著都難受。
弱小無助的張天天此時還不知道電燈泡和狗糧是什麼,只覺得自己站在這很是突兀不搭。
張塵鏡被罵也不生氣,只是順著她意說:“好。若娘子歡喜, 那我當狗便是。”
桃安和張天天簡直目瞪口呆,對張塵鏡的不要臉認識又上一個台階。震驚中的桃安還未言語, 便見一旁瑟瑟發抖的張天天,氣得立馬伸腳輕輕踢了一下他。
“你給我起來!像什麼樣子。”她使的力氣不足平日十分之一,所以也裝作看不見張天天委屈揉屁股的動作。轉過頭對張塵鏡道:“這個傻子也不知道你是如何養著,面上看著精明得體,內里卻住著個小豬佩奇!”
“小豬佩奇是什麼?”張天天忽然插嘴好奇詢問,以得到他娘一個白眼告終。張塵鏡早就對桃安的莫名言語視若無睹,不過小豬二字,左右離不開豬的蠢笨了。
他安撫性地摸兒子頭,心知肚明桃安這麼生氣也是因為自己遷怒。張塵鏡心中對無辜遭殃的張天天道了一聲歉,便朝著發怒的妻子道:“他怎麼惹你生氣?”
不等桃安開口,他又不慌不忙繼續:“這也算我的錯。他一幼童,我平日裡念著他母親常年不在身旁,便想著縱容他些。我們夫妻二人護著讓他快活就好。”
張天天聞言立刻淚眼汪汪抱住張塵鏡的腿。暗想還是父親疼他,更為自己最近親近母親的行為羞愧。父親嘴上不說,但心中一定是更愛他的。
桃安看著這對父子,本對張塵鏡話中隱帶的指責懊悔不已。但見此立馬洞悉地看著他道:“怪我呢?”
張塵鏡立馬笑著道:“怎麼會,娘子多心了。”
桃安冷哼一聲,手指著張天天:“又慫又傻。”
張天天懷抱著家中最粗的大腿,此時膽子也肥了。加上金靈界時桃安對他的恐嚇,新仇舊恨一起算,他探出個頭對桃安皺鼻子道:“像你!”
“…”默念親生的親生的,終於冷靜下來的桃安忽視掉眼前存在感微弱的張天天。她收起嬉皮笑臉,一本正經對著張塵鏡道:“我要去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