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在場的父子二人都知道此事毫無迴旋餘地。張天天嚇得猛地從他父親懷中蹦出,炮仗似的沖向桃安。抱著她開始哇哇大哭,他以為母親是要被自己氣走了。
“娘我錯了!!”哭的那叫一個慘絕人寰,相鄰的神仙都想來看看桃安這家子奇葩是不是動手揍孩子了。
“行了你給我消聲,沒你什麼事。”桃安本來見張天天哭的真情實感,頓時母愛泛濫想伸手抱他。但一伸手就摸到張天天留下的大鼻涕,她僵住了…
眼見張天天還想把臉埋在自己衣服里,桃安立刻將手中的熊孩子往外拉。抱著不能自己一個人受苦的信念,她順手還想將鼻涕往張塵鏡身上擦。
張塵鏡敏捷的躲過她的魔爪,眼疾手快的給母子二人都施了個淨身決。張天天被母親嫌棄,他那幼小的自尊心冒了出來。母親不要自己,可他還有個關愛他的父親。
剛被拋棄的張塵鏡又被想起,眼見著又冒出大鼻涕還想向自己衝來的張天天。他立刻露出溫柔的笑,輕聲細語對兒子道:“我與你母親有要事相商,天天你先迴避。”
他還眨眨眼,示意自己不會讓兒子失望。張天天看向一貫穩重靠譜的父親,一抹鼻涕對著桃安發脾氣的大聲哼唧,表達自己的不滿。然後邁著小短腿一步步走了。
“我看他在長老位那群老妖怪面前還挺威武厲害啊,怎麼現在又這個樣子。”桃安看著自家兒子的背影,很是不解。
“父母面前,總是不一樣的。”張塵鏡站在身旁正施法給她仔細洗手。桃安習慣用水,剛才那種情況下只用淨身決她肯定難受。
看著眼前的男子溫柔伺候自己,桃安出聲道:“山雨欲來,我終究不是把命交付給他人的人。”
張塵鏡正在用絲帕仔細替她擦手,聞言也不抬頭低聲道:“我也不可以嗎。”
明明最清楚不過她是什麼樣的人,但終是意難平。忍不住又強調一次:“桃安,我是你夫君。”
“誰都不可以。”桃安語氣平靜,卻含傷人無比。
張塵鏡理所應當般點點頭,手中動作終於完工。抬起頭深深地注視著這個女子,桃安毫不避讓的回望。
數秒後他退讓般道:“不去三途川,不過后土。由我看著你,就在方儀神樹藤中修行自行轉生。”
“好。”桃安也不想去后土化身的輪迴。張塵鏡有方儀樹藤留神識修行,自己有便利不用幹嘛非去跟凡人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