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指著張塵鏡就想開罵。
而張塵鏡也嗤笑出聲,也是一肚子火要發。桃安對唐松草談笑時,他方才便已經恨得捏碎一個玉扳指了!
張天天不忍心的閉上了眼,自己的父親原是唯我獨尊的犼大人, 現下卻淪落到與老頭吵架…算了,他不能怪父親, 誰叫他只要攤上母親的事,就毫無理智呢。
自認為成熟的張天天嘆息時, 桃安出聲了。她本笑著的臉僵住,轉頭對這二人翻了個白眼,“閉嘴, 要吵便滾出去吵!”
聲音不大卻蘊含著浩瀚靈氣, 夾雜著古神威壓撲面而來,場中除了她,其餘幾人均是被鎮住。
紫徽立馬放下手指,立直站好。他心中叫苦,這幾人到底是何來頭?!
張塵鏡只僵了一秒, 就面上含笑地試圖開口對桃安解釋,卻被毫不留情的打斷:“閉嘴!”
…
桃安統御全場後, 對唐松草說了最後一句話:“你會後悔的。”她眉眼間的認真讓本堅定的唐松草有些呆愣,桃安又道:“她不會後悔,你卻是會後悔的。”
唐松草眼睛裡閃動著,張口欲言,可桃安還未等他說話,便丟開他對紫徽道長道:“一大把年紀了,脾氣還這麼暴躁!”打斷了唐松草的動作,他默默將疑惑吞進腹中,暗想以後有機會再另行詢問,現下還是先處理好師傅吧。
果然,紫徽道長暴跳如雷,他容忍再三終是沒有憋住,怒不可遏地叫道:“你這女娃,好生無禮!明明是你,明明是你…”他停頓片刻,才憋屈地吐出那兩個字,“調戲我家徒弟,現下卻還敢來找我算帳!”
他知曉桃安等人法力高強,不是自己與玄道門可以對抗的。但他身為劍修,平生最恨欺男霸女的惡徒,今日這口惡氣實在難忍。說完話他便鬆了氣,裝作不經意的瞥了桃安臉色一眼,見她神色不動後,心猛地提了起來。
紫徽悄悄握住袖中寶劍,只等桃安發怒時先行護住唐松草,然後便痛哭求饒…不求饒還能怎麼辦?總不能打吧!一打玄道門千年基業毀在他手中,他怕是死也不能瞑目啊!
而且他知道桃安等人來自三千界,他們玄道門鎮守十萬大山,保衛人界安危,乃是天大的功德!但凡是有點理智的古神,都不會來找他們門派麻煩,吃力不討好還會惹上一身因果。所以紫徽道長雖看上去暴躁易怒,實則內心似明鏡高懸。
可出乎意料的,桃安道歉了,“道長說的是,我真是恬不知恥,我為自己方才的行為道歉,現在已經知錯了。”態度格外誠懇,好似紫徽說的是警示名言般。
她這般古怪,倒讓眾人措手無策,不知道她想幹嘛。其中以張天天最為陰暗,他暗搓搓的想,娘親肯定是又準備鬧事了,這次還不是普通的那種!要不說是親兒子呢。
只有張塵鏡最了解桃安,他走至桃安身旁,柔聲道:“不必這般。”然後又轉過臉,對著紫徽與唐松草兩人沉聲道:“我們此次前來,只為十萬大山結界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