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救人,永不背棄我門中信念!”他語氣堅定道。
“永不背棄!”響徹雲霄的聲音在山中無限迴響。
語罷,眾人紛紛散去好為次日大戰做準備,紫徽卻叫住了正欲離去的唐松草,“松草你留下。”
“師父?”唐松草凝眉不解。
“此次大戰你不必隨我們一道。”唐松草此時正心潮澎湃想與些妖魔一戰,立即就想要反駁,可看到師父因為近來操勞而生出的白髮,終是忍住耐心等待下文。
“你可知當年我們祖師爺,是如何封印隔開了兩界?”
“徒弟愚昧。”唐松草恭敬道。
“十萬大山乃是開智修成靈體,當年它初出世實力不濟卻暴露了野心,祖師爺察覺到後便以身殉劍使我派秘法才重傷了它,直到最近它才甦醒重回人間作亂。”
紫徽看著唐松草道,“為師前些日子算出,這次大劫竟是與你冥冥之中有牽引,我占卜數次最終確認,玄道門在劫難逃,可唯一生機卻在你身上。”
唐松草驚訝抬頭,“此為何意?”
紫徽並未回答他的詢問,他一手握住本命寶劍憑空向上三躍踏在風中,對著唐松草頭頂揮出氣勢凌厲的一劍,一道白光久久在空中不肯散去,這一劍劍意凌厲浩然正氣盡顯。
唐松草目不肯閉,緊盯著紫徽。他的衣袍與髮絲均在劍氣下飄揚,紫徽此時並無平日裡的嬉笑打趣,他神情威武而嚴肅,注視著眼前的事物。
唐松草隨著紫徽的視線慢慢回身,待看清那飄蕩在空中的事物後,他原本迷茫的眼中只留下驚艷。
那是一柄閃耀著紫光的銀劍,它劍柄約莫六寸上面刻著一隻正展翅待飛的朱鳥,劍刃寒氣逼人,劍意森然卻又顯得神秘而貴不可言。
唐松草怔怔地看著那柄高懸在空中的仙劍,全然不顧原本應該立在那處的鎮妖柱與地上的碎石,他不自覺呢喃道,“重陽。”
紫徽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畔,輕聲附和道,“正是亂山深處、過重陽。”
他拍了拍怔愣的唐松草肩膀,語重心長道,“以身殉劍便心似磐石,所到之處如劍鋒出竅。如若人劍合一,魑魅魍魎又有何懼?”
他頓了下,“只是這法子亦正亦邪,代價也過於嚴苛殘忍。我們玄道門又怎會容忍它流落在世間,當日祖師爺身亡後它便被封印在鎮妖柱內。我們本想著它可能再也無機會得見天光,卻未曾料想,今日卻是它出世的時機了。”
紫徽張開手,重陽劍便溫順的飛至他手中,更是依戀的在他手中發出顫鳴。他一手緊握遞至唐松草面前,哽咽著道“我們與你寄予厚望,盼你似千年前的祖師爺那般,再次封印那作亂的界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