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桃安醒酒後,便只能見到身邊坐著無聲賞月的張塵鏡了。
她看著空曠的四周與浮動的白雲,那巨大的鎮妖柱才讓恍惚的她憶起,這裡是玄道門山頂的道台。
“事情已經談好了?”她揉揉額頭,不知張塵鏡做了什麼,她沒有醉酒後的不適而只是略感迷茫。
“嗯。”張塵鏡拉過她靠在自己腿上,輕柔地替她按摩奇穴。
“她要什麼?”被伺候的舒服,加上交給張塵鏡的事情桃安向來放心,故而她很是享受此刻的徐風晚月。
“她想破壞玄道門的護山大陣。”張塵鏡想到什麼,驀地嗤笑出聲。
“什麼?”桃安驚詫出聲,“可紫徽不是明日便會關掉大陣,派遣門下弟子出世應敵嗎?”
“是啊。”張塵鏡聳聳肩,笑得更開心了。
“我早就說了,她腦子有點傻。”他挑眉,莫名其妙道,“還不服氣。”
桃安不理會他的自言自語,直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張塵鏡,“所以你就空手套白狼,什麼都沒做便忽悠了她?”
“若是有其他人來找麻煩,我當然也會出力。”張塵鏡無辜解釋。他覺得委屈,因桃安此刻的質問,明明自己做這些都是為了她。
“可是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在此便不會有不開眼的再來十萬大山了。”桃安卻不在意,她還是不肯相信的重複詢問。
張塵鏡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後決定屈服道,“好吧,那便算我又做了一件壞事吧。”
“真壞。”桃安點點頭,卻忽然綻開笑顏湊上前細細吻他耳垂道,“可我最愛你這樣。”
——
玄道門中,紫徽神情肅穆,他手中握劍對著門下弟子道,“十萬大山封印破滅,群魔妖邪出山危害世間,它們實力強悍更對人界乃至我們門派虎視眈眈。”
玄道門弟子長老均是一身灰衣扎著道冠,安穩沉著的等待這位守護門派幾十年的掌門發話。
“我們祖師爺耗盡心血,才留下封印以保人界安穩數千年。而正因為此,那些魑魅魍魎才對我們玄道門心懷叵測忌恨不已。此次事關重大,不但是人界的災禍,就連我們也難逃劫難。”
見下方鮮活的生命均是義憤填膺,毫不畏懼準備迎戰。紫徽滿意點頭,他捏緊手中的劍仿佛握住了自己的脊樑。
“今日乃我玄道門大劫,我們可以暫時躲在護山大陣中不顧世外百姓安危,可,那是懦夫所為,我們這一生修仙問道學斬妖除魔,不就是為了此刻為了大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