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回應。夜合舔舔唇又道,“當初在山中時,我仍處於轉生中尚未記起前程,沒有騙你。”眼淚不是騙你的,傷心不是假的,心悅你自然也是真的。
唐松草緩緩轉過目光,眸若清泉低聲詢問,“什麼時候開始的?”可他立即嘲諷一笑,自己醒悟了。封印破處後界靈出世,夜合那時自然就醒了。
所以今夜山中的一切,全都是謊話與陷阱。
夜合當然懂,所以她焦急地握住唐松草的手,想要解釋卻無從說起,最後只得道歉,“是我的錯。”是她先心有不軌,辜負了唐松草一片赤子之心。
唐松草沒有說原諒,他想了想似是放下了,恢復平日的仙風道骨,拂去衣擺上的雜草,起身告辭,“這樣也好,兩界互不相犯,再好不過了。既然如此,在下便先行一步。”
夜合立即拽住他的衣角,緊張地望著他,還是似從前那般全身心的依賴著他,“別走。”她再次請求道,“是我做錯了,你別走。”
“你又有何錯?”唐松草清冷的眼神在月色下讓夜合無處遁形,“道不同而已。”
他一如既往的大度,包容夜合那些不懂事的小性子。可夜合卻越發驚慌,她手中使蠻力把唐松草給拉住不許他離開。
“放手。”“不放”兩人忽然就這麼幼稚起來,最後還是唐松草嘆氣屈服地重新坐了回去,夜合立馬靠近他身旁,仍是固執的不肯撒手。
大概是膽子大了,她一把抱住唐松草的腰,手還悄悄在他的勁腰間摸了一把。
“你這是何意?”唐松草快被她無恥的動作氣笑了,“手快放開,你身為女子更應當矜持些。”
“我不,你不是我未來夫君嗎。”夜合十分有心計的強調,“夫妻之間當然不需要那些繁瑣的外禮。”
她這般自說自話,唐松草心中再大的氣都被折騰沒了,他好笑道,“誰是你夫君?”
“你。”夜合警惕道,“我們在山中說好了的,你不會反悔吧?”
“當初在下便告訴你了,那些胡話做不得真。”唐松草言辭懇切,決定講道理。
“你有沒有良心啊?你好好站在此處全是託了我的福,現在還敢反悔!”其實他們兩人打起來,指不定誰贏呢。
但夜合死性不改惡人先告狀,企圖趁著唐松草不知情下,把不平等條約定下。
說這話時她略感心虛,悄悄抬頭看了眼唐松草,見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便知人家並沒受騙。但唐松草也並未揭穿她,而是點頭道,“那便多謝山主的慷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