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鏡好似被困住了,他就這麼與鯤鵬對視。但瞬間他身形暴漲化作原身,困擾他的羽翼四處散落在空中飄灑。
“我本來只想讓你死,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它頭上四角眼珠是駭人的血紅色,渾身上下燃燒著劇毒的屍火,“我要將你關押在深淵,讓你傷口不能合攏,靈力無法恢復,日夜感受怨靈的絕望直至你強大的魂魄被徹底吞噬。”
“這可真嚇人呢,我都要發抖了。”鯤鵬警惕地盯著眼前與自己身形不相上下的龐然大物,諷刺回答道。
兩隻蠻獸眼中都閃耀著你死我活的決心,犼撕咬掉纏繞在它身上的神鳥一大塊血肉,鯤鵬頓時發出響徹雲霄的哀嚎,也更加拼命的用自己鋒利的利爪與翅膀拍打和抓啄犼的身軀。
可是與能和盤古身軀相搏的犼相比,它的力氣與抵抗力就難看了許多。更何況那遮天蔽日的造化藤,還在源源不斷的傳送著生機於自己主人。這場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的戰鬥,在犼踩住鯤鵬的一隻翅膀,並用鋒利的牙齒撕扯下它另一隻翅膀時,分出了勝負。
他將慘叫著流血不止的鯤鵬踩在腳下,吐出那滿嘴羽毛的翅膀,不屑道,“你也只是個廢物而已。”
“那桃安就是比廢物更低賤的存在。”就算鯤鵬痛到發抖,也還強撐著挖苦道。
但張塵鏡並沒有理會他的挑釁,而是繼續道,“就算你當日與接引准提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坐上了聖人的席位,你也不過是個不入流的東西。”他看著面色大變的鯤鵬,冷笑道,“怎麼,你以為沒人知道對吧?不過是往日我們懶得理會你罷了,畢竟在西方做奴隸的感覺,好嗎?”
“當別人的坐騎被呼來喝去,毫無曾經在洪荒時的威風。”張塵鏡面露憐憫,“我若是你落到這種地步,就去殺了他們或是自己尋死。也絕對不會像你一樣做個真正的畜生,毫無廉恥的活著。”
鯤鵬被說出了痛處,仇恨在他心中蔓延。他顧不得疼痛,大叫道,“你懂什麼?你懂什麼!我要殺了你!”
“可惜了,你殺不了我,還得繼續這麼恥辱的活著。”造化藤將鯤鵬困住,張塵鏡瞬間到了一個四周黑暗無邊腳下卻是噴涌的烈焰火山的地方。這裡是另成一界的深淵,由當初混沌的濁氣形成,內里遍布妖魔怨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