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麼慢悠悠地一路哼著小曲,悠閒邁步走在雲層上。路過唐松草家時,還順便擼了一把人家院門外的鳳凰的屁股毛,惹得那只可憐的鳳凰驚慌失措地發出尖銳鳴叫。
“桃安你個王八蛋!叫你別玩我的鳳凰了!”為了防止暴躁的主人衝出來打人,桃安急忙快步走出幾步。直到數米遠,也仍是能聽見唐松草未停歇的咒罵。就連唐松草那謙和的性子都被逼成這樣,可見這種缺德事桃安就沒少做。
“這些人真沒意思。”桃安摸摸鼻子,暗道還是張塵鏡好玩。但一想到自己離家時張塵鏡那暴跳如雷的表情,桃安就停住了回家的腳步。
她看著面前的宮殿,雙腳在地上左右扭動。也不知道張塵鏡現在消氣沒有,如果自己撞到槍口上了…算了,還是先去找夜合避避風頭吧。
正當桃安轉身欲溜時,那扇緊閉的大門開了。張塵鏡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雙手環抱道,“你要去哪?”
被抓個正著的桃安暗暗叫糟。她慢慢回身,看見張塵鏡那陰沉的臉色後,不禁賠笑道,“這不是看你生氣嘛,我就想著等你消氣了再回來。”
張塵鏡挑眉,似笑非笑道,“那我豈不是還得感謝你的貼心了?”
“沒沒,這個就不必了,都是我應該做的!”桃安繼續齜牙咧嘴解釋,隨後便湊近張塵鏡把自己那背在身後的手移出。
她攤開手掌,顯出一把閃耀著流光的朱羽,“我特意為你找來的,怎麼樣喜歡嗎?”她忐忑地詢問,更小心地觀察著張塵鏡的臉色。
張塵鏡看見她那討好的樣子,終於憋不住怒氣笑了起來。他嚴肅時是不近人情的冰霜,讓人害怕到不敢靠近,而一笑卻又如同春風拂面,桃安雖已經看過張塵鏡美貌千萬年,可此時仍是不由自主的怔住。
張塵鏡凝望桃安,此時的她眼中全心全意都是自己,正為他的喜悅而歡欣,為自己的愁郁而忐忑。
桃安見他笑了,在暗中吐出一口氣。不過她仍是注視著張塵鏡,慎重道,“那你不生氣了吧?”
張塵鏡沒有回答她,而是收起笑便大踏步轉身回走。而桃安則立即將那把毛給扔掉,拍拍手也隨張塵鏡一道。
她不知自己的夫君雖看似淡定,其實心中早就為她化作沼澤將自己困住,永遠不得解脫。
張塵鏡想他該怎麼告訴桃安,當她拿著那朱羽時,自己覺得放在她手中被細心呵護的不是朱羽,而是他那顆滾燙且真摯的心。而自己的心在桃安手上,當她露出這副祈求的模樣時,張塵鏡確信自己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哪怕是要自己的命。
而萬年妻奴為何翻身農奴把歌唱,這事還得從昨晚上說起。
桃安在沉睡了近萬年才醒來,而我們的張塵鏡也就某種意義上的單身了萬年。於是這段時日兩人可以說是乾柴烈火,在完成了生命意義的大和諧後感情更是突飛猛進,可以說是如膠如漆了。
所以張塵鏡更是走路都帶風,自覺他在這麼些年的等待後終於苦盡甘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