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在昨晚被破壞了,張塵鏡的美夢破裂了。
兩人在嘗試各種姿勢後,雖然張塵鏡歲數大,但提出不同主意的卻全是桃安。而昨晚張塵鏡在享受桃安的體貼時,不由喘息著詢問道,“桃安你自出生我就相伴與你左右,你是在何處學得這些?”
桃安的小嘴正在他的肚臍處流連忘返,聞言將那張嬌俏的小臉抬起來,得意道,“我可是專業的!”
…一切都沒了。
張塵鏡愣住覺得事情可能和他想像的有點不一樣,畢竟從前他一直天真的以為桃安是無師自通,可現在想想又覺得不太對勁啊。
而桃安更是都不用他詢問,便將自己前世看的動作片一一道來,更是好哥們般拍了拍張塵鏡的屁股,不可思議道,“你居然現在才問。” 畢竟他們結緣已經幾萬年了。
而張塵鏡背著桃安偷窺了一番她腦海中所謂的資料後,不堪重負地閉上了眼,“所以你看過?”
“對啊對啊。”桃安不斷點頭。
直到她發現自家夫君的臉越來越黑甚至可以滴下水時,她才發現,誒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呢。
張塵鏡身為九重天第一醋罈子,可以說很是承受了不少生命之重。
但在桃安今日做小伏低後,張塵鏡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啊!他的視線在桃安身上停留,而桃安對自己夫君豐富的內心想法一無所知,她正樂滋滋品嘗張塵鏡為她做出來的吃食。
見桃安嘴角露出滿足的笑時,張塵鏡覺得自己的心也開始鮮活地跳動。人在自己身旁,過去又有何計較的呢?
院外的桃花開得正好,明艷如同室內歡欣雀躍的女主人般,渾身都透著愉悅。
“你下次別去折騰唐松草那隻朱雀了,它尾巴那點毛好不容易長起來,今日就又被你禍害了。”
“好嘛好嘛。”桃安嘟嘴,不滿道,“可是我都沒新玩的玩具了。張天天現在長大後,都不能玩了。”
關於自己兒子到底能不能玩,張塵鏡毫無理由的選擇偏袒妻子,他甚至還想了想才一本正經道,“我們可以再生一個,這樣就可以又陪你幾萬年了。”
在得到自己妻子一枚香吻後,張塵鏡也開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