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路?」劉義真漫不經心地重複了一下,冷笑道,「想又怎樣?再好的後路也有可能被斷。」
他又嘆聲道:「我早沒有後路了。」聲音在這蕭瑟的冬季里顯得有些哀涼。
拓跋燾見他這樣,笑了笑,岔開了話題:「天氣冷,早些回罷。朕,去看看紅枝。」
這一次潦草的偶遇,便這樣畫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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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此時紅枝正漫不經心地工作著,真想怠工啊,無奈內司大人就是個變態工作狂加虐待狂,生病了還要工作啊。
哼唧,官大一級壓死人,這種時候就需要《洛陽早報》來提神好嗎?
可是人家《洛陽早報》正月里停刊放假,再加上到平城要滯後一個月,要等到三月份才能拿到新的《洛陽早報》……真是等得人揪心。
忙完手頭的事,紅枝打算立刻溜回去睡覺。
然她前腳剛踏出殿門,一張笑意盈盈的臉就這樣湊了上來,拓跋燾一把捉住了她的胳膊,低頭喚了一聲「紅枝」。
徐紅枝咽了咽口水,好久不見,真是越長越可口啊。
但是——這才幾天啊!就召幸孟夫人三次啊!徐紅枝狠狠一咬牙,我恨!於是她一把推開拓跋燾,頭也不回地走了。
拓跋燾面對她這突如其來的怒火,一時摸不著頭腦。
說起來,這小丫頭似乎還沒在自己面前發過火呢,他彎下嘴角,看著徐紅枝悲憤離開的背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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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宮裡的生活,說忙也忙,說閒也閒得很。
只要內司大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紅枝完全可以把事情全部丟給手下去做,自己樂得清閒。
偶爾裝裝樣子,這一個月也就過去了。
聽阿添說,西平最近總是裝病,都懶得調戲劉義真了。
紅枝咂咂嘴,啊喂,真真這麼快就變成明日黃花了?看來西平公主也就圖個一時新鮮麼。
當然這一個多月里還是發生了一些事的,比如竇氏被封為保太后,北平王長孫嵩升了太尉,平陽王長孫翰升任司徒,宜城王奚斤亦升任司空,各有各的歡喜……
當然這些對於徐紅枝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事,她才懶得關心。
初五那天,內司大人召集各級女官開會,宣布了宮裡要大興土木之事。
原先的東宮要擴建成萬壽宮,再新建永安殿、安樂殿、臨望觀和九華堂。
內司囑咐到時候宮裡難免人多手雜,要各位女官多盯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