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紅枝瞪他一眼,死狐狸啊你有病啊!你雪上加霜,你傷口撒鹽,你你你……就是個混蛋啊徹徹底底的混蛋!
長孫旃笑著從袖中拿出一份報紙來,不急不忙地遞給了徐紅枝:「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你就——哎,你自找的啊……本來我就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你還這樣子。喏,最新一期的《洛陽早報》錄你的稿子了,恭喜恭喜。」
徐紅枝眼前一亮,仿若世界都開滿了花……一把將報紙搶了過來,看著上面的《我的閨蜜是廬陵王劉義真》不禁老淚縱橫。(好吧,老淚)
看到烏亮亮的「金木蘭」三個字,紅枝姑娘更是要高興地死過去又活過來了好嗎?
「有稿酬咩?」徐紅枝眨了眨眼睛,甚為期待地看著狐狸旃。
「沒有。」長孫旃一攤手,「據說要結文了才有稿酬,你還沒寫完,所以——暫時沒有。」
徐紅枝臉色瞬間一灰,《洛陽早報》真特麼是黑戶啊,好摳。然她立刻又恢復了常態,自我安慰道,沒事沒事,咱還有俸祿,不靠寫文為生。
長孫旃再次托住下巴,哼唧道:「哎呦,下巴又要笑掉了怎麼辦?」
徐紅枝,狠狠地,一腳踩上了長孫旃的鞋面。
(就說讓你不要得罪她的咩,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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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夏天就這樣以「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繞天涯」的形式轟轟烈烈過去了。
等到八月末,這平城已是有了蕭瑟涼意。而使宋的隊伍,也終於回朝了。
這天徐紅枝早早地就等在了宮門口,好幾個月不見真真了,啊,甚是想念。
紅枝姑娘甚至想好了第一句台詞,撲上去道:「哎喲,真真,想死我了,來,讓老子親一口。」
紅枝就這樣樂呵呵地想著,噢耶,等真真回來,老子就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
她正開心著,就看到西平遠遠地走了過來。
這位公主殿下,如今越來越陰晴不定了。徐紅枝努了努嘴,哼唧,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咩?
然西平卻朝她一笑,道了一聲:「徐侍中。」
徐紅枝亦笑著回道:「問公主安。」
紅枝見她臉色上有淡淡喜色,心下想道,難不成等過會兒真真到了,她還要道一句「思卿成狂」不成?真真不在的這幾個月,她倒的確是有點——成狂了。
徐紅枝念至此,心裡一陣不舒服。劉義真只能是她徐紅枝一個人的劉義真,不論以怎樣的形式分給其他人,都覺得彆扭。
就好比自己手裡有一件玩具,即便不是自己最喜歡的,但若是被人搶了,心裡還是很不爽。
紅枝蹙了眉,看著宮門想,怎麼還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