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真被停了職,由頭也不過是說了幾句不大好聽的話。
南朝蠢蠢欲動,打還是不打,這是個問題。義真自然站在不要對南朝動手那一邊,結果被有心之人煽了風點了火,便成了沒有立場的事。
然劉義真樂得清閒,打算帶上紅枝和兩隻小崽子出個遠門。
兩隻小崽子已經會依依呀呀地亂支吾了,劉義真坐在床沿給花生剪指甲,核桃在角落裡滾來滾去,過會兒又爬起來,伸出爪子去撓劉義真。花生見狀也頗為不安分,委屈地搖著頭,拼命要把自己的爪子縮回來。
在一旁收拾包袱的紅枝瞥了一眼,狠狠道:「你個小崽子!再亂動就剁了你的手!」
花生見被親娘嫌棄,嚎啕大哭起來。
「你嚇著他了。」劉義真依舊低頭小心握著花生的小手,仔仔細細地給他剪著指甲。
「你就慣著吧,看這兩隻小白眼狼以後怎麼吃肉不吐骨頭,哼。」紅枝將包袱打了個結,忿忿地走到案桌前,斜了花生一眼。就這麼一眼,剛剛止住哭的花生又開始哭起來了。
紅枝之所以生氣,也不單是因為小崽子被剪指甲不安分,關鍵是最近在斷奶期,這倆崽子聯合起來搞絕食,非奶不吃。
紅枝對這種不知好歹的表現甚是不滿,她剛一扭頭,核桃又尿褲子了!
徐紅枝一咬牙,惡狠狠道:「再尿褲子就把你拎出去曬一曬!」
核桃淡定地滾進床里側,劉義真這廂剛將花生的指甲剪完,又得默默伸手將核桃從一堆被子中撈了出來。
好在天氣漸漸熱了,洗個尿布也不算什麼事,紅枝忍了忍,去柜子里拿了一塊干尿布來。
好不容易一切收拾停當,紅枝窩在藤椅里喝了口水,問道:「真真,我們什麼時候走捏?」
「我同衛伯說過了,明天上午走。」劉義真哄完孩子睡著,掖好被角後又放下床幔。
「能不能不帶這對小崽子捏?」紅枝眨了眨眼。
「擱家裡我不放心。」劉義真在一旁的藤椅剛剛坐下,看到紅枝唇角上沾了片茶葉碎末子,便又站起來探過身,幫她抹掉。
紅枝雖有些氣餒,卻依舊不死心:「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會被這兩個小崽子搞砸的!」
「奶娘會幫忙看著的,你別太擔心了。」劉義真慢慢回。
紅枝頓時頗有一種「一失足成千古恨,何必這麼早生崽子」的後悔想法,立即拿過一旁的一塊干手巾蒙頭假死了過去。
劉義真拉她起來:「走了,回去睡覺了。這邊奶娘會幫忙看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