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好像是打了兩個福利保健事務
所的職員,然後跑到區公所縱火嗎?」
「那兩個人都遇害了。」
五代的臉色驟變。
「五代先生,你剛才說利根不是工具,是吧。既然如此,你告訴我,利根盯上了誰,到哪裡去了?」
「哎喲喲,我也是有沉默權的。」
「剛出獄的利根著了魔似的犯案,若是你,對其中的緣由也略知一二吧?」
五代看著笘篠不開口,像是在觀察,好探出笘篠的真意。
「要是不加以阻止,利根必定會犯下第三起命案。你也不希望利根的立場變得更糟吧。會悔罪的人才會重新做人。不然我問你,利根在裡面的時候對自己所做的事後悔嗎?如果不後悔,一定會重蹈覆轍。」
仔細盯著這邊的五代忽然笑了。
「刑警先生,我回答你這個問題。利根即使被送進牢里也沒後悔。他的態度是,自己的行為雖是犯罪卻是正當的,所以他才甘願坐牢。利根現在也是在做他相信的事而已,我想。」
五代露出冷笑說。原來如此,既然是思想犯的一種,阻止也沒用,是這個意思嗎?
笘篠採取突襲戰略。
「上崎岳大。」
一聽到這個名字,五代的表情就僵了。
「你果然有反應。他是遇害那兩人的前上司,所以我們鎖定了他,看來我們沒有猜錯。」
「前上司。光是這樣就鎖定他嗎?」
「因為這是兩名死者的共同點。利根鬧事時的筆錄上沒有提到上崎的名字,說不定就是故意
不說,好等出獄後算帳。」
「他不是這個意思。」
五代的語氣變了。
「利根對他打了那兩個人又放火燒區公所的動機是怎麼說的?」
「他為了一個名叫遠島惠的朋友請領生活保護的事去鹽釜福利保健事務所抗議。在那裡打了出面處理的兩個人,這樣還不夠解氣,就放了火……不是這樣嗎?」
「在裡面他也是這麼跟我說的。鬧事的時候,利根才二十出頭。我以為是因為他血氣方剛,下手不知輕重。可是呢,他出來以後好像還是放不下以前的事,我就去查了一下。刑警先生,這些你知道嗎?」
談話的風向變了。
「你是說筆錄上的記錄之外的理由?但是,就是因為有那份筆錄,利根才被正式起訴、判刑的啊。」
「是檢方隱藏了真正的動機。因為公開了顯然對他們不利,我可是花了不少工夫才查到的。我想鹽釜福利保健事務所拿出全部資料的時候一定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