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聽都知道是狡辯。
護士臉頰血色盡失,實在想不出話挽救,只好破罐破摔等待喪鐘敲響。
可沈恩慈大度一笑:「沒事。」
像是根本不在乎,語氣聽著甚至像安慰。
她確實沒有生氣。
說她是嬌妻又怎樣?誰能保證自己這輩子不會放低姿態來求取點什麼東西,哪怕只是個笑。
她不需要靠他人歌功頌德以換取死後靈魂上天堂的資格。
他們懼怕得罪她。
如果她今天不是沈恩慈,誰會怕說錯話得罪她?
不是人人都有被得罪的資本。
一想到這裡沈恩慈就生不起氣來。
眾人愣怔。
保姆在這時匆匆趕來,沈恩慈接過飯盒淡然離去,高跟鞋跟撞地聲漸弱,空中只留微不可聞的清冷木質玫瑰香。
脂粉艷俗的味道。
有人回神低嘆:「美是真美,性格也好。」
「可惜空有皮囊。」
沈恩慈拿午餐回病房的時候陳羨半靠在床上打遊戲,聽見她開門的聲響頭也不抬地叫她把放在放在桌子上。
半個多月,陳羨早都能跑能跳,可就是拖著不肯出院,硬要拖著沈恩慈在醫院陪他。
不就是為了給林清意拖時間好讓她在劇組站穩腳跟。
沈恩慈知道他的用意,做順水人情假裝無意開口:「剛剛看見《遙星傳》開機了,之前我還看過這本小說呢。」
意思是說,事情已成定局。
陳羨敏銳捕捉關鍵字,果然立馬放下手機,假模假樣朝窗外看了一眼:「今天天氣不錯,下午出院吧。」
在醫院關了半個多月,他早就想出院。
不說他自己,作為圈子裡的核心人物,他那些兄弟也嗷嗷待哺了。
「好呀。」
-
下午三點,陳家的車開到醫院樓下。
沈恩慈跟著拿東西的人先下去,上午下過一場雨,地面仍未乾,空氣中有潮濕味。
聞起來倒是陳舊安穩。
車裡悶,沈慈沒立馬上車,打開車窗後倚靠在門邊呼吸新鮮空氣。
誰知沒站兩分鐘,對面有一群年輕姑娘大聲質問她:「沈恩慈,你為什麼要拒演遙星傳!」
語氣聽起來失望至極,可以說是萬分地恨鐵不成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