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情享樂,開香檳、跳舞,腐敗奢靡仿佛沒有第二個春天。
沈恩慈喝得有些醉了,拿著酒坐在沙發角落,靜觀旁人,像獨立於這副紙醉金迷的腐朽圖層。
陸昭昭主動湊上去跟她搭話,自我介紹完後毫不客氣開口:「我知道你,前幾天在媒體頭條看見過你。」
對方都這樣說了,自然是要客套幾句的。
只是還沒等沈恩慈開口,陸昭昭就接了下一句話:「標題好像是什麼……」她認真回憶了一下,「內娛……第一嬌妻。」
直言不諱。
喝了點酒,頭腦不太清醒,面對這樣的貼臉開大沈恩慈才沒給她好臉色。
可陸昭昭還在笑:「別生氣呀,又不是在貶你。」
「萬事做到第一,哪怕作惡,也算闖出個名頭,」她眼神巡迴四周,嘴角似有不屑,「這些人照樣前仆後繼巴結你。」
這句話有意思,沈恩慈眼角終於暈染幾分笑意。
她順著陸昭昭的話端開口:「那你也不賴。」
「怎麼說?」
「現在的主流趨勢,小說女主取名要刻意避開Abb格式。據說這種取名很隨便,一般來說都是嬌妻配置。」
陸昭昭登時就怒了,她把酒杯重重往玻璃桌上一擱,抑制不住崩出句方言:「哪個龜兒子說我們Abb取名很隨便?」
杯子裡的玫紅色酒點灑出濺了兩人一身,沈恩慈遍地尋紙不得,正欲去洗手間清理,誰知陸昭昭一把抓住她的手:「帶你去買新的!」
沈恩慈記得那個時候陸昭昭的眼睛。黝黑透徹,毫不市儈,純粹得像沒有星星的夜,極其漂亮。
她一定有非常卓越的出身。
可陸昭昭說:「刷我老公的卡!」
沈恩慈愣了半晌後推脫:「不用不用。」
抓她的手沒松。
「客氣什麼,男人的錢該花就得花。」
「不是。」
沈恩慈抬頭看她,「我的意思是,刷我未婚夫的也一樣。」
陸昭昭笑彎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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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就是商場,各品牌盡有。
兩人隨意走進家奢侈品店,立馬有人在門口拉起隔離線。
休息室落座,店長送上幾隻最新上市的包供兩人挑選。
樣式中規中矩,沈恩慈沒挑中,店裡逛逛隨意選了雙黑色帶鑽高跟鞋,細細的帶子,正好襯出她小腿如玉石雕刻白皙勻稱。
右腳踝紋的勾線玫瑰與之相稱,仿佛為她量身定做。
玫瑰。
她腳踝這處紋的玫瑰被網友詬病。
艷、俗。
可千百年來玫瑰美艷矜貴一如既往,風評急轉直下的原因竟是愛她的人太多太多。
欲加之罪。
沈恩慈想起起幾天在雜誌上看到的此品牌一款秀場包,上面有隻玫瑰,倒是正好與這雙高跟鞋相配。
於是她問起店長。
「您想要的話我可以立馬打電話向總部申請調貨。」
